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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军在长津湖吃了这么大一个血亏,前线大败,那群骄兵悍将必然“心情极度狂暴”。
整个汉城的安保级别绝对会提升到丧心病狂的地步,防线必然犹如铁桶一般。
谢冬之前用来伪装的“难民”或者“底层皮条客”的边缘身份,现在根本不可能再接触到林枫。
可如果进不去,他就无法接触到林枫。
从仁川登陆的示警,到长津湖的防寒服和下碣隅里布防图……
这接连两场惊天国战的逆转,已经彻底证明了林枫手中情报的绝对战略价值!
在风雪中思索良久后,谢冬猛地站起身。
他决定了,必须要联系国内帮忙了!
当谢冬找到苏怀时,这位总司令正在后勤区查看缴获的战利品。
虽然下碣隅里的物资被老米自已炸毁了很大一部分,但依然剩下了极其可观的弹药和防寒装备,加上之前从仁川“搬”回来的物资,如今夏国军队竟然有过半的士兵能够彻底解决严寒抗冻的问题!
苏怀深知,有了这些物资,夏国军队接下来的野外调整能力和战斗韧性,将提升不止一倍!
“谢冬同志,你来得正好!”
苏怀看到谢冬走来,立刻挥手屏退了左右的警卫,大步迎上前,语气中充满感激地说道:
“如果你能再见到‘深海’同志,请务必麻烦你,替我、替长津湖的数万将士,好好地谢谢他!”
“我们已经断联了。”
谢冬是个极其纯粹的直性子,他没有客套,直接开门见山地说出了困境。
苏怀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皱眉问道:
“断联了?有危险吗……我能帮你什么?要人还是要武器?”
“你帮不了我……”
谢冬摇了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这位最高统帅,沉声说道:
“我要借用你们的军用专线,直接与张鸣局长联系!”
“我都不能帮你,老张他人在燕京,隔着十万八千里,他能帮你什么?”苏怀有些奇怪。
“抱歉,苏司令。”
谢冬挺直了脊梁,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透着钢铁般的纪律性:
“有些事情,我不方便说。”
苏怀微微一愣。
作为手握重兵的大将,被一个特工如此直白地顶回来,他不仅没有丝毫生气,相反,他的眼中流露出了极大的赞许。
这才是夏国最顶级的利刃该有的职业态度!
各司其职,绝不越权!
“你想什么时候要线路?”苏怀正色道。
“现在。”谢冬咬了咬干裂的嘴唇,“我需要尽快前往汉城。”
听到这句话,苏怀看着眼前这个衣衫褴褛,瘦骨嶙峋的汉子,眼神中多了几分由衷的敬佩。
战士们在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那是明面上的刀光剑影。
而像谢冬和“深海”他们这些游走在刀尖上的地下特工,不仅仅要时刻面临暴露惨死的生命危险,更需要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巨大心理压力和孤独。
“好,你跟我来。”
苏怀重重地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半句,直接挥手示意谢冬跟上。
为了保障这场举国之战,夏国、苏国、朝国之间是紧急铺设了一条秘密通讯线路,其核心就是笨重的载波电话机。
但由于技术限制和前线恶劣的环境,这种电话机的弊端非常明显——时好时坏,并且需要经过大量的中转站进行信号接力。
通讯兵满头大汗地调试着旋钮。
在经历了足足一个多小时令人焦灼的盲音和杂音后,那头终于传来了连接成功的“咔哒”声,线路直接切入了燕京。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一个难掩激动的声音,正是周兴国的。
他显然是以为苏怀亲自打回来的报捷电话,一开口便是祝贺:
“老苏啊!打得太他娘的漂亮了!”
“听了你们在前线活的消息,我可是兴奋得一夜都没合...”
“周部长,抱歉打断您。”
谢冬站在话筒前,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他看了一眼身旁默默点头的苏怀,深知这台载波电话机随时可能断线,必须争分夺秒。
他挺直身板,对着话筒肃穆地汇报道:
“部长,我是国安部驻半岛特别行动员,谢冬!”
“十万火急,我想请您立刻把我们张鸣局长找来!”
电话那头的周兴国,话语突然被打断,但他非但没有半点首长被冒犯的生气,反而在听到“谢冬”这个名字的瞬间,愣了半秒钟。
随后,周兴国立刻收起了所有的笑容,语气瞬间变得严肃且干练:
“好!谢冬同志,我马上派警卫员过去把张鸣给你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