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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翠花眼疾手快，抓起车上的“高压水枪”，对准泄漏点喷射蒸汽：“高温能凝固原油！”蒸汽遇冷原油凝结成块，暂时堵住了漏洞。她趁机启动滑翔翼，炼油车带着惯性滑下山坡，在空中划出道弧线，稳稳降落在山脚下的松树林里。

第五十一章张作霖的“红色科学盟约”

奉天大帅府，张作霖看着王翠花传回的电报（“炼油车受损，原油样本已采集，日军特遣队被歼”），嘴角扬起笑容。他转身对刚从苏联回来的代表说：“伊万诺夫同志，你们的‘石油勘探技术’，我们东北科学自卫军急需！”

伊万诺夫是苏联远东情报局的工程师，留着浓密的络腮胡，汉语说得磕磕绊绊：“张将军，我们愿意提供‘旋转钻井平台’图纸，但需要你们配合保护中东铁路沿线的油田——那里也是我们的利益所在。”

铁蛋在一旁补充：“统领，苏联的‘低温蒸馏法’能高效提炼煤油，正好配咱们的蒸汽炼油车！”他从怀里掏出本笔记，上面画着复杂的管道图，“这是我根据他们的原理改的‘土法蒸馏器’，用砖窑就能搭！”

张作霖拍板：“成交！但丑话说在前头——咱东北的矿，一寸都不能让！”他转向铁蛋，“你带自卫军去吉林，和苏联勘探队汇合，建咱自己的炼油厂！”

三天后，东北科学自卫军在吉林“冰裂缝”集结。王翠花修好了炼油车，车斗里堆着苏联援助的钢管和阀门。铁蛋站在临时搭建的讲台上，举着“科学自卫军”的旗帜：“弟兄们！今天咱不光要采油，还要让小日本知道——东北的黑土地，连石油都是带刺的！”

突然，空中传来螺旋桨声——日军的轰炸机群！领队长机涂着血红的“太阳旗”，机身上印着“铁盒行动·第四阶段”的标记。

“隐蔽！”铁蛋大喊。自卫军士兵迅速躲进附近的雪洞，王翠花驾驶炼油车撞向一块巨石，用车身挡住大部分爆炸冲击波。炸弹在周围炸开，积雪飞扬，却没伤到核心区域。

轰炸结束后，铁蛋从雪堆里爬出来，望着冒烟的飞机残骸，冷笑：“狗日的，以为炸平雪洞就能阻止咱？告诉松本的继任者——”他举起手中的勃朗宁，对着天空鸣枪三响，“咱东北银的科学，是炸不垮的！”

第五十二章黑土地石油保卫战的“第一滴油”

一周后，吉林“冰裂缝”原油池旁，竖起了第一座“土法炼油塔”。铁蛋用苏联的“低温蒸馏法”结合自己的“蒸汽加压”原理，让原油在砖砌的塔里分层——上层是煤油（点灯用），中层是柴油（驱动内燃机），下层是沥青（铺路用）。

“哥！出油了！”虎子举着个铁皮桶，里面盛着金黄色的煤油，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王翠花用火柴点燃煤油灯，火焰稳定而明亮：“比豆油灯亮十倍！以后咱的自卫军晚上训练，再也不用怕黑了！”

张作霖发来贺电：“铁蛋，你给咱东北争了口气！这第一滴油，就叫‘黑土油’！”

然而，喜悦并未持续太久。傍晚，自卫军的侦察兵带回个坏消息：日军在松花江边建了座“流动炼油厂”，用卡车拉着小型蒸馏设备，专门破坏咱们的输油管道！

“流动炼油厂？”铁蛋盯着地图，“他们肯定想抢咱们的原油样本，复制咱的技术！”

“那就端了它！”王翠花拍了拍炼油车，“用我的‘蒸汽装甲炼油车’，撞烂他们的卡车！”

当晚，自卫军分成两队：一队由张景惠带领，保护炼油塔；另一队由铁蛋和王翠花带队，驾驶蒸汽炼油车沿松花江搜索日军流动炼油厂。

子时，他们在江边的芦苇荡里发现了目标——五辆卡车围成圈，中间是个临时搭建的蒸馏棚，几个日军正在往桶里灌煤油。

“动手！”铁蛋点燃科学炸药包，朝蒸馏棚扔过去——“轰！”棚子被炸塌，油管破裂，煤油流进松花江，浮在水面上像条黑色的丝带。

日军慌忙上车逃跑，王翠花驾驶炼油车撞翻领头卡车，车顶的了望塔机枪扫射着溃逃的日军：“想跑？先把‘铁盒’里的油吐出来！”

战斗结束时，东方泛起鱼肚白。铁蛋站在松花江边，望着江面上漂浮的煤油，对王翠花说：“翠花，你看——咱们的油，染黑了小日本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