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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姐姐不可置信的转头看向郭干事,“小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郭干事也不知道她的这件汗衫为什么会在那个男人手里。
“公安同志,”郭姐姐道:“女同志的汗衫都大差不差,白的,棉的,满大街都是。就算是她的,也可能是我们晾在外面,被这个流氓偷走的!他一个大男人,居然偷女同志的汗衫,你们公安就应该判他流氓罪!”
“郭同志,”老公安眼睛直直的看着郭干事,“你真的不认识赵德贵吗,他可是说你每周都会坐车去临县公社看他。”
郭干事连忙澄清道:“公安同志,我真的不认识赵德贵。而且我每周坐车去临县,是为了……为了看中医,不是去看什么赵德贵的。”
郭姐姐上前道:“公安同志,我看这件事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您就按程序办,该给那个赵德贵定什么罪就定什么罪,案子早点结了,我们也好安心,要不让我男人跟张所说说。”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你不办,那让你领导来让你办。
老公安的脸色沉了下来,“这位大姐,我们办案,讲究的是证据,不是人情,不是谁跟谁关系好就能随便定罪的。你说赵德贵是流氓,那得有证据;你妹妹说去看中医,我们也得核实。咱们不能随便冤枉人!”
怎么会遇上这种油盐不进的老顽固,郭姐姐被气够呛,又不好发作。
这时,郭干事忽然说道:“有一个人可以证明我为什么去临县公社。”
下午,东海纺织厂会议室。
没过多久,门被推开了。
郑仲勋走了进来。
“严厂长,梁主席,杨副厂长,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严厂长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有点事想跟你了解一下。”
郑仲勋在对面坐下,双手放在桌面上,腰背挺得笔直。
严厂长目光直视着郑仲勋,“郑书记,今天叫你来,是想跟你核实一件事。纺织厂工会的郭卫红干事,你认识吧?”
郑仲勋笑了笑,“严厂长,我来纺织厂也快有大半年了,工会的郭干事我当然认识。”
严厂长继续问道:“郭干事说,你俩正在处对象,有这么一回事吗?”
“没有。”郑仲勋的声音很平静,“我没有跟郭干事处对象。”
严厂长的眼睛眯了一下,再次问道:“哦~你没有跟郭干事处对象?”
郑仲勋依旧平静答道:“严厂长,我跟郭干事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说。但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我跟郭干事没有处对象。”
会议室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严厂长和梁主席默契的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从双方眼里看到了“完蛋”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