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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明谦伸手拉开椅子，自然地示意杨芳君落座，一举一动妥帖细心，“你跟瑶瑶差不多年纪，互叫名字就行。”

“好嘞！”

杨芳君爽快应下，大大方方一屁股坐下，包包被她随手搁在脚边的地面上。

徐明谦也顺势挨着杨芳君身旁落座。

徐瑶慢慢坐回自己的位置，身子微微挺直，双手放到桌下，下意识反复扣着指尖。

杨芳君微微歪着头打量对面的徐瑶，心底不由得感叹道：这女同志长得是真好看。

如今是七十年代，街上绝大多数人都是素面朝天，一水的朴素工装，很少能见到这般亮眼出众的模样。徐瑶生得一副柔和骨相，脸型流畅圆润，却不显臃肿，下颌线清浅柔和。一双眼生得最好，眼尾微微向上轻扬，瞳色清亮，像是浸在清泉里的琉璃，只是此刻眼底藏着一层挥之不去的淡淡郁色，平添几分易碎感。眉形天然舒展，不用描画就匀称好看，鼻梁挺而不锐，唇瓣色泽天然红润，安安静静抿着的时候，自带一种温婉沉静的气质。

她穿一身黑色连衣裙，乌黑的长发简单编成一条粗长辫子垂在肩头，没有花哨发卡，仅仅用一根黑色皮筋束着。

简单的装扮，没有鲜亮的色彩衬托，反倒衬得她肤如凝脂。

杨芳君瞧得心里暗暗惊叹，这简直是清纯本纯！她不由得看得有些出神，目光也过于炽热，看的徐瑶有些不自在。

徐瑶下意识抬手轻轻碰了碰脸颊，问道：“你一直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东西？”

“脸上没东西，就是装不下你的好看，我多看两眼过过眼瘾。”杨芳君土味情话张口就来。

话音落下，徐瑶猛地一怔，耳根唰地一下红了，脸也肉眼可见的变红，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慌乱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动。她原本满心淤积着酸涩苦楚，万万没料到杨芳君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这样一番话。

见美女害羞脸红，杨芳君来劲了，继续她的土味情话，“瑶瑶，可以给我看一下你的下凡证吗？”

“什么证？我没有你说的什么下凡证。”徐瑶茫然地摇了摇头，眼里满是疑惑，一时跟不上杨芳君跳跃的思路。

“仙女下凡证啊！”杨芳君掌心朝上，朝着徐瑶的方向轻轻一托，笑得狡黠，“不然你长得这么好看，怎么解释？铁定是天上偷偷跑下来的仙女。”

一旁的徐明谦听见这句，正喝水的他差点喷水。

徐瑶整个人晕乎乎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长长的睫毛不停颤动，她手足无措地绞着手指头，都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她长这么大，虽然听到很多人夸她长的好看，但如此新奇又肉麻的话，她还是第一次听见，但不知怎么，听着这样的话，心里奇怪的觉得很受用。

杨芳君再接再厉，“瑶瑶，你是哪里人？”

“我北京人啊？”

“不不不……”杨芳君摇了摇中指，“你是我的心上人。”

徐瑶：……

徐明谦：……

杨芳君把一只手臂搭在木桌上，腾出另一只手随意向后抹了抹鬓边碎发，像霸总示爱一样，道：“我以前最喜欢吃肉，但今天看见你，我决定以后开始吃素。”

徐瑶：“为什么？”

杨芳君邪魅一笑，“因为你是我的菜。”

徐瑶捂着脸：……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