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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啊!这大冷天的,你这可是稀客!”
李老爷子爽朗的笑声隔着老远就传了过来,脚下的步子迈得极快。
林墨迎上前两步,把手里的酒坛换到左手。“李老,卫国主任。雪天路滑,哪还用得着您二位亲自接。”
“你可是咱们家的大恩人,快进屋!外头风硬!”
李卫国热情地在前面引路。
三人一路走进客厅。
屋里生着大火炉,暖意融融。
赵极有眼色,赶紧泡上了一壶特供的大红袍,又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李老爷子在沙发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在林墨身上。
“林,大岭屯那边是不是遇着什么坎了?
有事你直,卫国肯定帮你办了。”
老头子看事极准。
林墨肯定不会是单纯来串门闲聊。
林墨靠在沙发背上,随手将那个粗糙的陶土酒坛搁在实木茶几上。
“大岭屯那边一切都好,修路和开春的规划都在按部就班弄。”
林墨语气平淡,“这不,村里用剩下的高粱米酿了点土酒。
顺手在山里挖了点野草药泡进去,调理了一下。
今天正好有空,拿来给您老暖暖身子。”
李老爷子看着茶几上那个连标签都没有、封口处只缠着一圈麻绳的土坛子,根本没往深处想。
毕竟乡下地方,拿点自酿的烧酒泡点枸杞树根当药酒,那是常有的事。
“哈哈!难得你有这份孝心!大雪天还挂记着我这把老骨头!”
李老爷子连连大笑,心里极其受用。
李卫国也跟着笑了起来,凑上前伸手去解酒坛上的麻绳。
“林亲自调理的药酒,那肯定错不了。爸,我给您倒一杯尝尝。”
李卫国用力拔出那个塞得死紧的硬木塞。
“啵!”
塞子离口的瞬间。
一股极其霸道、醇厚,甚至带着丝丝温热气息的药酒香味,如同炸弹一般,瞬间轰爆了整个客厅!
这股香味根本不是普通高粱酒能有的。
它极具穿透力,仅仅只是顺着呼吸钻进鼻腔,就让人浑身的毛孔瞬间舒张,血液流速都跟着加快了几分。
刚才还笑呵呵的李老爷子,笑声猛地卡在嗓子眼里。
老头子双眼瞬间圆睁,死死盯着茶几上那个不起眼的土坛子。
“这……这是什么味儿!”
李老爷子根本不顾自己的形象,一把推开准备去拿酒杯的李卫国。
自己抓起桌上的一个空茶杯,直接凑到酒坛口。
李卫国手一歪,半杯色泽微黄、粘稠得几乎挂杯的药酒倒进了茶杯里。
李老爷子毫不犹豫,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药酒顺着喉咙滚。
仅仅两秒钟!
一股热流在胃里瞬间炸开,直接席卷全身经脉。
老头子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骨头缝里都在往外冒着舒坦的热气。
整个人精气神暴涨,甚至生出一种体力重回四十岁壮年的错觉!
李老爷子的脸色瞬间涨得红润,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把茶杯重重地砸在茶几上,双手死死按着桌面,呼吸粗重地盯着林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