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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还活蹦乱跳骂大街,倒就倒?”
“这城里来的专家,咋还带讹人的呢?
大老爷们撒泼打滚,真他娘的不要个碧莲!”
王麻子往地上吐了口黄痰,满脸鄙夷。
大岭屯的村民虽然嘴上骂得凶,但心里其实也捏了把汗。
毕竟这老东西的身份摆在那,文化局的红头文件不是假的。
这要是一直躺在雪地里不起来,万一真冻出个好歹,上面查下来,大岭屯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老支书徐老山皱着眉头,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想去拉孙大成,却被身边的王建军一把拽住。
王建军冲他摇了摇头,示意他别管,静观其变。
考古队那边,几个刚入社会没多久的年轻队员顿时慌了神。
“孙教授!您没事吧?”
张吓得脸色煞白,赶紧扑上去想扶起孙大成。
“别……别动我,我心绞痛……让那个姓林的,给我……治。”
孙大成顺势抓住张的手,气若游丝地哼唧着,演得那叫一个入木三分。
张抬头,求助似地看向林墨。
他们毕竟阅历浅,这主理教授要是在大岭屯倒下,他们回去也要担责任。
可当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林墨身上,期待着这位深不可测的“林神医”如何破局时。
林墨平静地转过了身。
完全不理会在雪地里卖力表演的孙大成。
这种居高临下的冷漠,比指着鼻子骂祖宗十八代,还要让人难受一百倍。
就像是人走在路上,哪怕旁边有一坨再怎么散发臭气的狗屎。
正常人也不会停下来和狗屎讲道理,只会捂着鼻子绕开。
林墨迈开长腿,径直走到了刚才被他从鬼门关拉回来的刘身边。
此时的刘,呼吸已经完全平稳,脸上恢复了血色。
苏月正跪在旁边,用自己的军大衣紧紧裹住他。
“林大夫……”苏月抬起头,迎上林墨的目光。
她那张清冷、高傲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难以掩饰的敬畏。
林墨居高临下地看着刘,声音低沉,没有半分情绪波动。
“急性极寒脱水,导致血液浓缩,引发的肠道副交感神经痉挛。
刚才那一阵休克,已经让他的心肌缺血超过十分钟。针灸只能强制唤醒机能。”
林墨一开口,极其专业的西医病理学名词,像连珠炮一样砸了出来。
苏月彻底听呆了。
她也是正规医科大学旁听过基础课程的人,太清楚林墨刚才那番话的含金量。
这绝不是什么翻了几本赤脚医生手册就能背出来的术语!
这需要对人体解剖学、神经学有着近乎恐怖的了解!
“他现在不仅需要保暖。”
林墨没有理会苏月的震惊,直接向她伸出一只手,“笔和纸,带了吗。”
苏月如梦初醒,慌忙从贴身的军用挎包里掏出一个泛黄的软皮记事本,连同一支钢笔,双手递给林墨。
林墨接过本子。
“刷刷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