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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谁,谁也受不了啊!
你这一仗还没打呢!
打输了,你人都没了,这一笔账铁定是烂账!
打赢了,你变强了,你到时候该说,我都赢了,你还让我还钱,那我不是白赢了吗?你肯定和上次一样赖账!
横竖盘算下来,龙渊都是血亏无利,就这,敖拜没有直接当面砍死你已经算是很克制了。
李静被震得心头发紧,尴尬赔笑解释:“敖兄息怒!此订单并非我拟定,是魔家公子魔礼劫所定!”
敖拜怒目圆睁,厉声叱喝:“魔礼劫又如何?区区天庭小辈,也想将龙渊当天庭属地肆意拿捏?你们天庭势力横行诸天,早已失了分寸!”
他龙威暴涨,声震大殿:“龙渊是独立第三方阵营,超然诸天之外!你们的维度战场纷争与我无关,休要牵扯龙渊,更别在此处耍天庭官威!”
李静连忙上前劝阻:“敖兄莫怒!魔礼劫公子出手阔绰,许诺攻下花果山后,将整片地界赠予龙渊!”
敖拜满脸讥讽,冷声道:“一处尘封万年的残破封印地,也想换我龙渊无尽军火宝库?先打下花果山,再来空谈馈赠!送客!”
李静不肯罢休,沉声劝说:“旁人不懂,您岂能不知?花果山毗邻东海、龙渊与水晶宫,是上古龙族东胜神洲龙兴故土!此地若落入外人之手,龙族祖地旁卧虎藏患,您岂能安枕?”
这话精准戳中龙族痛点,敖拜周身龙鳞泛红,怒意彻底爆发,高声咆哮:“你这破落户,也敢要挟本座?区区陈塘关,不值一提!”
“自打哪吒离去,你们陈塘关便江河日下,不过是天庭一条背主断脊、卑躬屈膝的走狗!”
脸面彻底撕破,李静不再伪装,猛地拍桌,神色狰狞:“姓敖的,我把话撂这!天庭征伐花果山、平定东海,是为你龙族扫清外患!这批军火,你出也得出,不出也得出!”
敖拜怒极反笑,身形一闪欺身近前,双爪死死扣住李静脖领将其凌空提起,指力森森:“给你脸了!一介落魄之徒,也敢对本座放肆威胁!”
脖颈受制、呼吸不畅,李静面色涨紫,依旧强硬冷哼,字字带威:“我背后是天庭魔礼劫公子!他已通关上苍战场、踏入黄天战场,同辈之中,唯有七宗罪贪婪可与之比肩,而贪婪困于黄天已久,早已无力进阶!”
他喘着粗气,眼底满是威慑:“天庭大选,魔礼劫必是晋级者,未来稳坐四御席位!你好好掂量,是否要等他执掌权柄,摧毁你们龙族在维度战场的锚点丰碑!”
字字诛心的威胁落地,敖拜扣着脖颈的龙爪骤然松开,力道尽数散尽。方才翻涌不止的滔天怒火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凝重与忌惮,整个人身形微微恍惚,一身磅礴龙威彻底收敛,沉寂无声。
旁人懵懂无知,叶锋却洞悉要害。维度战场既是杀伐之地,也是诸天顶级秘境,万古巨头陨落于此,遗留神兵、传承与道统。各族至尊会在战场凝聚灵魂丰碑,成为族人闯关的指路路标,庇护后辈获取资源、承袭传承。
一旦丰碑被毁,路标断绝,龙族后辈再无高阶进阶之路、无顶级资源可寻,等同于整个族群的未来被彻底斩断。
龙渊敢中立超然、不依附诸天势力,最大底气便是维度战场的龙族丰碑。
只要丰碑尚存,龙族便有机会诞生天骄、承袭巨头道统,跻身顶级阵营。
若是丰碑被毁,龙族千年布局将尽数落空,未来路被直接斩断!
李静抬手整理衣襟,挣脱桎梏后从容拿捏局面:“我从不打无把握之仗。敖兄,适可而止。你供给军火,待东海、花果山收复,龙族重掌祖地,你我双赢,何苦两败俱伤、自断前路?”
敖拜双拳死死紧握、指节泛白发白,锋利的龙爪几乎要嵌进掌心,狭长龙眸沉沉低垂,一语不发。整座大殿死寂无声,连空气都仿佛凝固凝滞,压抑的氛围沉甸甸笼罩众人,让人喘不过气。
死寂之中,叶锋轻叩桌案,清脆声响打破沉闷:“苍天、黄天、钧天、玄天四境战场,我早有耳闻。魔礼劫踏足黄天,确实不俗,但远未到顶尖天骄之列,扬言摧毁龙族丰碑、斩断族群道途,太过狂妄。”
李静眸光发冷,满脸不屑:“叶祖口气不小,莫非你踏足过维度战场,敢随意妄议公子实力?”
叶锋神色淡然摇头:“我未曾去过,但我师兄去过。”
“你师兄是谁?”李静眉头紧锁,满心疑惑。
失神的敖拜骤然回神,瞬间底气十足,冷视李静字字铿锵:“你睁大眼睛看清!这位叶祖,是盘古学院霜祖的师弟!霜祖乃是纵横钧天战场的准帝强者,魔礼劫区区黄天小辈,何足与之相较?”
李静脸色骤变,咬牙强辩:“天庭亦有钧天战场准帝坐镇,何须惧他!”
敖拜声线凌厉,直击要害:“天庭老祖岂会为了一个魔礼劫,得罪霜祖?叶祖与霜祖情谊极深,霜祖完全可为他镇杀魔礼劫,这层渊源绝非你能揣测!”
一语落地,大殿彻底陷入死寂,落针可闻。
李静脸上方才的强势与傲气寸寸碎裂、荡然无存,面色僵硬惨白,浑身气场尽数萎靡塌陷,怔怔立在原地,再无半分嚣张底气,心底已然对这个神秘叶老祖生出深深的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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