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所以,她选择在那晚独自离开,而后回了苏城,不是在无理取闹,也不是在等他去哄她。卓荔选择的是用沉默的方式,自我消解。
此时此刻,自责、歉疚、心疼……种种激烈情绪在谢聿舟心头绞缠在一起,痛得沉闷、绵长,经久不息。
有些旧账,到了必须清算的时候。
有些底线,不容任何人再越雷池半步。
北予国际董事长办公室的巨型落地窗,把江都天际线的半壁繁华尽收眼底。月初例行的核心高管会议刚刚结束,厚重的橡木门无声合拢,隔绝了外部世界的运转杂音。
战念北坐在主位宽大的黑色皮质座椅中,身体微微后靠,指间把玩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目光沉静地掠过几张面孔,都是自家兄弟。
谢聿舟占据着靠窗的单人沙发,长腿交叠,身体深陷进柔软的皮革里,状态是前所未有的慵懒。今天的他神色不佳,尽管修整过的下颌线依旧利落,但眉眼间萦绕着一层挥之不去的倦意与淡漠,一种对周遭事物提不起劲头的疏离感,甚至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厌世。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今日的着装。工作场合,向来以一丝不苟闻名,连袖扣角度都力求精准的谢聿舟,此刻衬衫领口竟松散地敞开着两颗纽扣,没有系领带。
坐在他斜对面的苏沐,早已将这一切异状尽收眼底。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目光最终定格在谢聿舟微敞领口处,一条银色链子,正随着他轻微的呼吸,在锁骨凹陷处若隐若现,折射出冷冽的微光。
他身体微微前倾,本能地就伸出手,想将那链坠从衣领中勾出来瞧个分明。
谢聿舟虽未回头,眼角的余光却精准捕捉到了苏沐的动作。就在苏沐指尖即将触碰到银链的刹那,他肩头微不可察地一侧,避开了“袭击”。
“嘁。”苏沐轻嗤一声,收回手,脸上笑意更盛,“知道是谢太太送你的宝贝,看一眼又能怎么样!”
“会被污染。”谢聿舟转回视线,语气平静无波,却字字冰凉,透着毫不掩饰的独占意味。
苏沐先是一噎,随即简直被气笑,指着谢聿舟,对旁边的周玺衡道:“天底下哪有这么小气的男人!跟护食的狼崽子似的。”
他又瞥向谢聿舟,捅心窝子这事儿他在行:“你护着也没用,你老婆现在根本不搭理你。”
“她没有不搭理我。”
的确没有,每次谢聿舟的微信发出去两三个小时以后,卓荔还是会象征性地回复不超过五个字的内容,用以证明她绝对不是在冷战。
“谢总全身上下,就这张嘴最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