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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与餐饮管理对她而言是陌生领域,但向来敢闯敢拼的卓荔并未畏难。她相信,商业的逻辑与管理的内核总有相通之处。
三日后,鲸喜集团总部迎来了一位年轻美丽的“空降”董事长。然而,跟随卓冠雄征战多年的核心高管们对此并无多少讶异。在他们眼中,卓荔从来都是这份家业唯一且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她的回归,只是时间问题。
卓荔用了十多天时间,迅速摸清了公司的整体架构、核心流程与财务状况。正当她初步理出头绪之时,一场源自西伯利亚的强寒流席卷而至,气温骤降,阴雨连绵。
终于得以喘息的卓荔,加班到凌晨才返回云栖源,骤然发现,这几天与谢聿舟的联系异常的稀疏。微信聊天总是隔很久才寥寥数语,视频通话更是没有。谢聿舟平时是忙,但绝不会如此忽略她。
一股隐隐的不安爬上心头。
周五晚上,她将工作暂且搁置,独自驾车返回江都。
白色宾利进入洋房社区,智能识别系统悄然开启院门。院子里地灯未亮,整栋小楼沉在漆黑的雨夜中,寂静无声。初冬的寒意猝不及防,室内供暖尚未启动,客厅里一片清冷。
卓荔未开大灯,借着手机微弱的光亮径直上楼,推开主卧的门。
床头灯晕开一小片暖黄的光域。谢聿舟躺在被中,眉心紧蹙,睡得极不安稳。床头柜上,半杯冷水和一盒打开的退烧药零散地放着。卓荔心下一紧,伸手探向他的额头,触手滚烫。
病成这样,竟一声不吭自已硬扛!她知道他是怕她担心,可这份“体贴”此刻只让她又急又气又心疼。她快速找来电子体温计测量,40.1℃。
细微的动静和光线惊扰了浅眠的人。谢聿舟费力地睁开眼,模糊的视线聚焦在她写满担忧的脸上。他干燥的嘴唇动了动,想撑起身,却被周身关节的酸痛拽了回去。
“怎么回来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甲流……快去戴口罩。”说着,便挣扎着要去拿床头柜上的口罩。
卓荔一把按住他的手,眉头紧锁:“我自已会戴,你别动。”
最近甲流肆虐,温茹玉所在的医院人满为患,她结束工作后要全身消毒才回家,为了避免病毒的携带和传播,这几天干脆住在医院里了。卓冠雄身体才康复,更是不敢轻易出门。而终日奔波于会议、出差与年终应酬间的谢聿舟,终究没能躲过这场来势汹汹的病毒。
卓荔见他这样,满心满眼的心疼,去重新倒了杯温水,看着他把药吃下,又拧来温毛巾,仔细为他擦拭脖颈、腋下,进行物理降温。
前后忙碌了一个多小时,谢聿舟体温稍退,精神却更不济,沉沉睡去前嘱咐她去客房休息,以免传染。卓荔哪里放心得下?她戴上口罩,抱了床毯子,窝在卧室一角的单人沙发里守着。夜深人静,听着他时而粗重的呼吸声,她悬着心,直到后半夜实在抵不住疲惫,才迷迷糊糊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