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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大人您千万别这么叫！”他连连摆手，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您叫我小龙就行，您想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

吴生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毫无波澜。

“昆龙，我们之间的那点事，早就翻篇了。”他语气平淡，“而且，你当初在审讯室，不也没有真的对我下重手嘛。”

这话非但没让昆龙放松，反而让他更加惶恐。

“当初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听信了许文博那王八蛋的鬼话，才会鬼迷心窍，对大人您不敬！”昆龙的头几乎要埋到胸口，声音里带着懊悔与后怕，“那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愚蠢、最懊悔的决定！幸亏您大人有大量，没有跟我这种小人物计较！”

当初在审讯室，吴生那句“他能给的，我以后......一样能给”，昆龙承认，他确实被那份胆色震了一下。

也正是因为那一瞬间的犹豫，他才没有动用真正的手段，只是做了做样子。

可没下重手是一回事，有没有那个心思，又是另一回事。

将人绑进治安厅，罗织罪名，威逼恐吓，哪一件不是他亲手所为？

所以在得知吴生成为武者的那一刻，他整整一夜没睡。他毫不怀疑，只要吴生一句话，他这个副队长的位置，乃至他的小命，都将不保。

至于吴生当初那句承诺......他更是想都不敢想。在他看来，吴生不找他秋后算账，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行了。”吴生打断了他的忏悔，“我说这件事翻篇了，就翻篇了。”

昆龙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吴生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而且，我当初的承诺，依旧有效。”

“以后你在内城，真遇上了什么自己摆不平的事，可以报我吴生的名号。”

昆龙的大脑空白了一瞬，紧接着，巨大的狂喜如同山洪暴发，瞬间冲垮了昆龙所有的理智。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一个劲地朝吴生躬身，一次比一次深，仿佛要将自己的脊梁骨折断。

一个潜在的敌人，和一个感恩戴德、在治安厅有一定实权的棋子，吴生自然知道该怎么选。

......

打发走昆龙，吴生没有在别墅多待。

他换了身便装，独自一人，悄然回了一趟外城。

鬣狗帮驻地。

吴生照例通禀，负责看守的帮众也认得吴生，当即将其引进会客大厅。

很快，郭辉与张永两人步履匆匆地迎了出来。

“吴生？你怎么回来了？”张永脸上带着几分惊喜。

两人看着眼前的青年，总觉得他身上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明明还是那张脸，那副平静的神态，可站在一起，却让他们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吴生没有绕圈子，直接开口。

“我已突破武者。”

简简单单六个字，却像一道惊雷，在郭辉和张永耳边炸响。

两人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撼。

武者！

这个他们仰望了一辈子，连边都摸不到的境界，这个从他们鬣狗帮走出去的少年，竟然真的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