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岑恪点头:“够了,知道大类就行。”
聊完殖种的事。
房间安静了一阵。
拉玛靠在窗框边,目光投向庄园外那片被暮色笼罩的天际。沉默片刻后,他转过身,看向岑恪。
“那么......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和这些贵族摊牌?”
岑恪端起茶杯,浅啜一口,慢条斯理道:“不急。先在这边休整几天。最好,是等到组织的人快接近这边的时候,再说。”
拉玛点了点头。
没再追问。
他本来还想说些什么——比如那些正在神庙地下被殖种吞噬生命力的武者们,每多等一天,就会多死几个。
但话到嘴边,他咽了回去。
因为他很清楚,这些话说出来没有任何意义。他的决定和想法根本不重要。
首先基于客观来看,岑恪就不会现在就和仰光城的贵族发生摩擦,毕竟对方人多势众,一旦发生冲突,他们会很被动。
而且,拉玛看来,哪怕是后续,如果要谈论谈判的时间,谈判的方式,谈判的底线之类的话题,估计也轮不到他来说什么,甚至不会有人询问他的意见。
不是岑恪傲慢,也不是故意忽视。而是......这本来就轮不到他来决定。
拉玛很清楚自己的处境。
他是仰光教最后的幸存者,是联络外界的关键人物。可到了这一步,“联络”的使命已经完成了。剩下的事——怎么谈、谈什么条件、用什么方式处置贵族和仰光城——全都取决于探索者协会。
取决于岑恪。
而他自己呢?
一个没有融种的高阶武者,在这间屋子里,甚至比不上岑恪随行的任何一名队员。
话语权这种东西,从来都不是别人施舍的。
这一刻,拉玛心中,暗暗下了某个决心。那双坚毅的眸子里,在深处隐隐燃起了一股偏执的火焰。
就在这时,一直翘着腿吃水果的周狂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拉玛,你和那个叫多恩的贵族,是有什么仇怨吗?”
拉玛抬眼看他:“为什么这么问?”
“这还不简单?”周狂把果核随手一丢,咧嘴笑道,“你见到那个多恩时的反应,眼神都快结冰了,那股杀气藏都藏不住。你要说没仇,我第一个不信。”
拉玛没接话。
沉默持续了好一会儿。
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岑恪没有出声,希尔也停下了翻阅图谱的手。
最终,拉玛开口了。
“我哥哥,以前是多恩的侍从。”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后来,被他杀了。”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两句话。
没有具体的经过,没有原因,没有细节,没有多余的修饰,没有情绪的渲染,更没有愤怒的咆哮或者悲伤的哽咽。
可正是这种极致的平淡,反而让房间里的其他几人,都感受到了一股化不开的沉重。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希尔翻图谱的手停了一下。谷疏没什么反应。岑恪端着茶杯,目光沉稳,既没有追问,也没有安慰。
周狂看了拉玛两眼,难得收起了平时大大咧咧的表情。
他沉吟了一下,开口道:“拉玛,我这人嘴笨,不会说那些场面话。”
“不过有件事,你大可以放心。”
他伸手指了指拉玛的小腹——那里,是拉玛体内那枚异化器官的所在。
“你小子天赋异禀,身怀异化器官。这种东西,在我们那边,被称作‘天赐’。一万个武者里面都未必能出一个,极其稀有,极其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