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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里，画面一转。

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那个小男孩面前，声音低沉：

“他是我儿。”

李世民愣了一下。

他看着那个男人，又看了看那个小男孩。

那男人眼里有光，有心疼，有坚定。

李世民忽然想起自己。

想起兕子刚出生的时候，小小的一团，哭起来跟小猫似的。

他抱着她，心里就想——

这是朕的闺女，朕要护着她一辈子。

那个小男孩抬起头，

看着自己的父亲，眼眶红了。

李世民喉结动了动。

他没说话。

天幕里，画面继续。

那个小男孩和另一个白衣少年在海边踢毽子。

夕阳下，两个人笑得开心，影子拉得长长的。

程咬金挠头：

“那是什么玩法？拿脚踢来踢去的？”

尉迟敬德也道：

“看着像蹴鞠，但那个东西不是球，是……鸡毛？”

房玄龄轻声道：

“那叫毽子，民间小孩玩的。”

李世民看着那两个孩子在夕阳下笑，嘴角又勾了一下。

画面再一转。

那个小男孩站在一片火焰中，脚下燃着烈火，混天绫在空中飞舞，火尖枪在手。

三头六臂，威风凛凛。

他喊了一句什么，声音震天响。

李世民没听清喊的什么，但他看见那个小男孩的眼睛里有火。

程咬金一拍大腿：

“好气势！”

尉迟敬德也喊：

“好威风！”

李世民盯着那个小男孩，眼睛亮了。

这孩子，有股子不服输的劲儿。

跟他年轻时候一样。

最后一场戏。

那个小男孩和白衣少年手牵手，承受天劫。

雷霆万钧，从天而降。

两个小小的身影在雷霆中坚持，身体在颤抖，但手一直没松开。

李世民盯着那两个小小的身影，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了。

“撑住。”他低声说。

长孙皇后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天劫过去，两个孩子的灵魂被保住。

那个胖乎乎的老头说了一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李世民长出一口气，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了。

天幕暗了。

影厅里的灯亮了。

李世民还盯着那块已经变暗的屏幕，半天没动。

程咬金在旁边抹了一把脸：

“陛下，这……太好看了。臣看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尉迟敬德也吸了吸鼻子：

“臣也是。那两个孩子，太不容易了。”

房玄龄轻声道：

“陛下，这讲的是什么？臣看着像是真实的故事。”

李世民没回答。

他扭头看向天幕里的兕子。

兕子正坐在椅子上，小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睛红红的，但亮晶晶的。

她扭头跟苏晚说了句什么。

李世民听不清，但他看见兕子笑了。

他也笑了。

“这孩子，”他摇了摇头，

长孙皇后轻声道：

“兕子心软。”

李世民点头，又看向天幕。

天幕里，兕子被苏晚牵着走出影厅。

小短腿倒腾着，一蹦一跳的。

李世民看着那张小脸，心里忽然想——

要是朕也能亲身看看那个电影，就好了。

跟兕子一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