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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督长撂下话:“我是看贺老爷子的份上跟你交个底,你如果输了,这个部长位置也没那么好坐。
毕竟没有人会留一个后患在自己底下的。”
他起身扣了扣扣子,灰白的投吧,玳瑁的眼镜。
衬得周正且儒雅。
贺忱洲并没有站起来相送。
季廷第一个进来,看到地上摔碎的杯子第一时间清理现场。
然后再开门,让其余人进来。
廖司长进来,经过贺忱洲身边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膀。
贺忱洲刚好抽完一支烟,摁灭烟头。
扫了一眼全场:“先说第一项,峰会的安保工作……”
他气场足,底下人刚才才刚生出的好奇与八卦,立刻偃旗息鼓。
这个会整整开到晚上八点。
每个人的方案,贺忱洲都从中找到问题:“等我开会的时间,很多问题你们自己就可以自查优化。”
他像是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每个零件都在精密劳作。
所有人都疲乏到极致,但精神依然紧绷。
季廷的手机亮了几次。
都是几个人私底下给他发消息。
求他能不能让贺部长早点结束会议。
季廷知道,其实也不早了。
毕竟四五个小时的会议了。
而且是高强度的。
确实叫人吃不消。
他看了看贺忱洲,眉头紧皱,想来头痛病发作了。
附耳问:“贺部长,要不要吃点药?”
贺忱洲撑着额头:“药不在身边。”
季廷想了想,他头痛病没彻底康复就出院,医生嘱咐过让他把药备在身边。
明明早上还在的……
他想起来了,应该是落在孟韫那里了。
于是拿起手机:“太太,贺部长头痛药在您那里吗?”
自从贺忱洲走后,孟韫就在床上没起来过。
四肢酸胀,无法动弹。
看到季廷的消息她才起来就贺忱洲换下来的衣裤里找。
灰色的指甲盖大小的盒子。
她拍了个照给季廷:“是这个吗?”
季廷:“是的是的,我叫人过去取吧。”
孟韫想着从事务厅到小公寓一来一回至少一个小时。
自己横竖一天没出门了,顺便出去吃个饭也好。
于是回复:“我送来吧。
到了你下来拿。”
季廷:好。
中途休息10分钟。
贺忱洲瞥见季廷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皱了皱眉:“你笑什么?”
季廷:“我跟太太说您头痛病犯了,她说给您送药过来。
到了后给我发消息下去取。”
原本以为贺忱洲听了后会夸他能办事。
没想到他听了之后不仅没夸,反而表情阴沉到极点。
“没什么事你联系她干嘛?
还特地过来一趟。”
其实想说的是:来都来了,还只联系季廷去拿药。没说要来找他,也没说要见他。
贺忱洲心里堵着一股复杂的情绪。
头痛欲裂。
十分钟后,季廷代替贺忱洲出声:“贺部长说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
晚上大家回去继续修改。
明早九点准时开始。”
所有人刚一缓和的脸色立刻又垮下来。
哀嚎一片。
但贺忱洲兢兢业业是出了名的,早八的会议也不是没有过。
明天推迟到九点,已经算是体恤下属了。
孟韫穿着一件风衣站在路边等季廷来拿药。
谁知下来的不是季廷。
而是贺忱洲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