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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个人猛地一僵，指尖一颤，前一刻还凌厉如刀的眼神，瞬间空了。

像是被人抽走了魂魄，脸上的平静在这一刻被打破，心底的恐惧，那不肯承认的事实，在这一刻被彻底挖了出来。

“胡说八道！”

李莫愁大声反驳，语速极快，像是要证明什么一样。

“他说好的，要娶我的，都是因为那个贱人，都是因为何沅君那个狐媚子勾引了他，如果不是她横刀夺爱，展元一定会选我的，他会和我在一起的……”

她抬眼，目光锐利如刀，怒视着天幕，不断的强调。

“他当年对我许诺声声，赠帕定情，怎会从未真心待我？”

可是，不论如何强调，那段在记忆里都已经模糊了的过往，却无法给予她哪怕一丝一毫的支持。

陆展元没有喜欢过自已，不喜欢自已了，怎么可能。

都是何沅君，都是她，没有她，一切都不会发生的，不会。

她不肯信，也不愿信。

“假的，都是假的，天幕也是假的，我不信，我不信！！！”

李莫愁猛地提高声调，拂尘一挥，劲风骤起，根根银丝扫过，将眼前的一切都掀翻在地。

可越是如此，她的眼神越是慌乱。

无论心中怎么否认，当这虚假的执念被戳穿，冰冷的现实面前，一切挣扎都只是突然。

半晌，耗尽了力气的李莫愁无力的瘫坐在地，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的狠戾尽数褪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茫然，

“不可能……他答应过我的……他给过我承诺的……他是爱过我的……”

她喃喃自语，一遍又一遍，拼命否认，拼命想要抓住最后一点幻想。

……

绝代双骄世界。

移花宫，邀月面冷如冰，一双眼死死注视着天幕，丝毫没有着高悬于天的存在而有半分动容。

“负心之人，本就该碎尸万段。”

“那陆展元既给了她承诺，既与她定情，转头便另娶他人……如此薄情寡义之徒，死一万次都不够。”

“何沅君身为女子，却自甘堕落，介入旁人感情之中，不知廉耻，同样该死。”

“她若有半分血性，就该在知道陆展元是个负心汉的时候，把他杀了。”

邀月指尖微紧，声音里翻涌着压抑多年的恨意，那是对江枫、对所有负心男子的恨。

“换做是本宫，只会让这些负心之人死的更惨。”

说着，她猛然抬头，字字如刀，看向一旁的怜星。

“这世间男子，皆薄情寡义，个个该杀。”

“花无缺和江小鱼这个两个孽种，如今走到哪一步了？本宫一定要亲眼看着江枫和花月奴的两个孽种，亲手杀了彼此，然后在他们临死前，再告诉他们真相。”

“本宫要让天下所有人知道，辜负本宫的，全都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