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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跟王良他们没多大关系,他们走的是机场的FBO区域。
一个专为更有钱人服务的贵宾区域。
这里是航空界的顶级会员俱乐部,用绝对的门槛,将普罗大众的喧嚣彻底隔绝。
私人飞机之所以贵,除了飞机贵,还有更大一部分原因是“停机位”贵。
就拿这架湾流G700来说。
光明国际需为这架飞机在全球各大城市支付高昂的维护和停机费用。
虽然有些城市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去,但钱该掏还是得掏。
这些开销,足够普通家庭无忧无虑的生活一辈子了。
得益于FBO无懈可击的隐私壁垒,王良等人落地后,没有遭遇一张陌生面孔靠近。
世界在玻璃墙外喧哗,墙内只有香槟的微响和皮革座椅的轻陷。
然而,这份金钱铸就的宁静结界,其效力也仅止于FBO的大门。
泰特伯勒机场外围的主干道及相邻空地上,景象骇人。
那密密麻麻的人群,绝非临时聚集的看客,而是有组织地构筑起来的人墙。
至少上万人,黑压压蔓延开去,堵塞了交通,占据了每一寸可见的空间。
他们拉起横幅,用血红色的油漆,书写成大写英文标语:
“我们需要真相!红巾骑士,出来解释!”
“拒绝超人类特权!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失控的力量即威胁!保卫普通人生活!”
高音喇叭在空气中撞出一声声情感并茂的嘶吼。
愤怒、恐惧、猎奇、盲从……
民众的情绪被煽动、点燃,在五月的阳光下蒸腾出狂躁的热浪。
这已不是接机,而是围城。
不是欢迎,而是审判!
FBO大楼内,透过玻璃窗,王良看着眼前的场景,也被这声势浩大的一幕惊呆了。
“十里长街啊,我王某,何德何能啊。”
更值得玩味的是,如此规模的聚集,纽约警方的身影却稀薄得近乎诡异。
只有零星的几辆警车远远停着,维持着最低限度的在场姿态。
这不合常理的缺席,从侧面证实了一些猜测。
“王……不用理会这些。”
斯嘉丽感受到他平静外表下那山雨欲来的压迫感,手指微微收紧了他的手臂。
“我们直接坐车离开,不理他们就是。”
纽约有熟人。
白狼的私人助手艾米丽,就是那个暧昧小女友。
早早安排车辆在FBO等待,只等一行人下机,直接从内部通道离开这个漩涡中心。
但逃避,从不是王良的行事风格。
“别担心,这都是小场面,看我表演。”
说着,王良挣开斯嘉丽的拉扯,信步向FBO大楼外走去。
自动门无声滑开。
喧哗与热浪瞬间扑面而来,无数道视线如聚光灯般唰地钉在他身上。
示威的声浪为之一滞,变成一片嗡嗡的低语,随即是更尖锐的骚动。
王良没有停下,第一步还落在台阶上,第二步便已凌空。
似有一道无形的阶梯摆在眼前。
他就这样,从从容容、游刃有余地,一步一步,迈向空中。
最终悬浮在人群上方数米处,一个所有人都能清晰仰望,却又无法轻易触及的高度。
“你们好啊。”
真神面前,人们抬头仰望。
刚才还沸反盈天的广场,瞬间只剩压抑的呼吸和远处模糊的车流声。
那道凌空而立的身影,带来的并非神圣感,而是前所未有的压力。
明明那个人面带微笑,可在所有人眼里,那是恶魔在微笑!
恐惧开始蔓延。
他不会暴起伤人,痛下杀手吧?
恐惧很正常,恐惧是每一个正常人面对人间之神时最正常的生理反应。
但。
怕什么?
我们这么多人,他难道还能把我们都杀了不成?!
“凶手!你这个刽子手!”
人群中,一个坐着轮椅,浑身散发着衰败气息的男子,用尽力气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烂番茄奋力掷出。
“啪!”
番茄在距离王良身体尚有三尺的空中,撞上了一层看不见的屏障。
汁液四溅,徒劳地滑落。
这一掷,如同点燃了引信。
人群中,那些身患绝症、将“纯净”视为最后希望的人们。
在失去希望与信仰后,把一切错误都归于红巾骑士身上。
是他,杀死了纯净!
是他,破灭了他们最后的希望。
“还我天使!”
“魔鬼!刽子手!”
哗啦啦的,烂水果、鸡蛋、甚至石块,从人群各个角落飞出,袭向空中那道身影。
王良依旧微笑面对。
他悬浮在原地,纹丝未动。
所有投掷物都在他身周三尺外被无形力场弹开、粉碎。
“很好,很好,很好啊!”
就在所有人以为自己拿捏了红巾骑士,所谓的超人类也不过如此的时候。
嗡——!!!
两道凝练如实质的赤红射线,毫无征兆地从他双目迸发。
光线并不粗大,却带着撕裂一切的锐啸和恐怖的高温。
人群中。
那几个扔得最凶、叫骂最响的家伙,动作骤然僵住。
他们胸口或额头,出现一个边缘瞬间碳化的对穿孔洞。
带着最后的不敢置信,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萨日朗!”
“他是魔鬼!跑啊!”
刚刚还同仇敌忾的人墙瞬间崩解。
最前排的人疯狂向后挤去,后排的人不明所以也被恐慌感染,推搡、跌倒、哭喊……
秩序荡然无存,只剩下最本能的求生欲驱使着人群如潮水般溃散。
但,光束并没有因此停止。
刷——横扫!
刷——又一个横扫!
只是微微晃动两下,方圆百米,犹如人间炼狱。
恍惚间,原本正在大显神威的光束戛然而止。
“去,这时候火力耗尽了,算你们运气好。”
昨天晚上刚充能了一点火力,稍微一用,能量耗尽。
不过,效果达到了。
放眼望去,眼前除了这满地疮痍,哪还有半个站着的游行示威人员?
“出来洗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