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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哥，你得对，我还年轻，以后会遇到更好的人。”苗楠艺的声音还带着鼻音，但比刚才稳多了。

秦天把手帕收回去，看着她：“苗，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介绍个好男人，人品好，有工作，在公安局上班，你要是能看上，我就为你们筹备婚礼。”

苗楠艺愣住了，抬起红红的眼睛看着他。

秦天继续道：“我有个兄弟，是好样的，重情重义，靠得住，你要是愿意，我帮你牵线，如果你们俩能成，我就帮你调回城里。”

苗楠艺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风吹过来，吹乱了她的头发，她抬手拢了拢，又放下。

等她再抬起头时，眼睛里有了光。

“秦哥，你的是真的……”

秦天点点头，非常认真地笑道：“当然是真的。”

苗楠艺抿了抿嘴唇，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点了点头：“好，我听你的。”

秦天笑道：“那行，等我回去，安排你们见个面。”

苗楠艺也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

转过身，看着山坡下那片庄稼地，看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秦哥，谢谢你。”

秦天摇摇头，没有话。

回到村里，天已经快黑了。

秦天走进大队部，老李头正在整理账本，看到他进来，抬起头：“秦天同志，有事……”

秦天点点头，走到电话机旁，拿起听筒，拨了赵虎的号码。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那头传来赵虎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喂……”

“虎子，是我。”

赵虎的声音立刻高了八度：“秦哥……你那边咋样……啥时候回来……”

秦天靠在墙上，声音不高，但很稳：“虎子，你把手里的工作放一放，买张车票，来大西北一趟。”

赵虎愣了一下，声音变了：“秦哥，出啥事了……”

“叫你过来，肯定是好事，现在别问那么多，你来就知道了。”

赵虎沉默了片刻，声音还是紧巴巴的：“秦哥，你可别骗我，你要是有事，可不能瞒着我。”

“没骗你，真是好事。”秦天顿了顿，笑道：“你来了，我给你介绍个对象，是个好姑娘，知青，人好，长得也好。”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这次沉默得更久。

赵虎的声音再响起时，有些发飘：“秦哥，你……你啥……”

“介绍对象，给你。”秦天一字一顿，再道：“你要是不来，我就给别人了。”

“来来来，我明天就买车票。”赵虎的声音激动得都变了调：“秦哥，你可不能给别人……我马上安排……”

秦天摇摇头，不耐烦地催促道：“行了，赶紧去买票，到了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哎，好好好。”赵虎连连答应，又问了一句：“秦哥，那姑娘……真那么好……”

“真好，你见了就知道了。”

赵虎嘿嘿笑了，挂了电话。

秦天放下听筒，站在电话机旁边，嘴角浮起笑意。

虎子这个人，重情重义，靠得住。

苗楠艺也是好姑娘，两个人要是能成，也算是一桩美事。

老李头端着茶杯走过来，递给他一杯茶：“秦天同志，啥事这么高兴……”

秦天接过茶杯，喝了一口：“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