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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利安总给他一种很虚的感觉，就像是菲利安走在天上，他走在地上，每天都在一起训练，但是总是与菲利安之间，总是隔着一层薄膜。

那时候，牛小宝不明白，直到菲利安叛逃之后，他才知道，两人中间相隔的一层‘信任’的隔膜，这层隔膜是菲利安拉起的，横在两人中间的，为的是掩藏他的目的。

玄斗听了牛小宝的话，苦笑着摇摇头，“红鱼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被说服的人，她背叛组织，一定是她自愿。”

牛小宝想了下，同意地点头。

“来喝酒。”

玄斗、牛小宝端起酒瓶，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白河公园。

一阵风吹过，雨水落在陈醒脸上，陈醒伸手擦去，抬头望去，乌云遮日，一滴滴晶莹剔透的雨水从天而落，像是拥抱大地。

陈醒这才意识到，下雨了。

公园里面刚刚散步的人群，转眼间都走了。

整个公园难得安静下来。

雨不大，使燥热的气温瞬间降下来，带着一丝湿润的空气吸入肺中，整个人的头脑都变得清醒了。

山顶有座避雨的景观亭。

陈醒一路往上，偶尔遇到几波下山避雨的游客，慌慌张张向着山下跑去。

双方去往彼此走过的路，通向自己要去的方向。

景观亭中留下行人杂乱的足迹，应该是刚刚下山的人留下的。

陈醒站在亭中，俯瞰容城，大半个城市尽收眼底。

雨滴落在城中，升起一层薄薄的水雾，像是一个城市的保护罩，隐隐约约能看见城市中升起的灯光，一座由迷雾笼罩的城市。

迷雾之中，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迷雾之外，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一阵风吹过，白袍人出现在观景亭中。

陈醒头也不回地说道：“你来了。”

白袍人点点头，用低沉的声音说道：“你知道我跟踪你？”

“你今天一直跟着我，有什么事？”陈醒没有回答白袍人的话，转身看向他，白袍人依旧戴着面具，从雨中走来，衣服不湿半点。

陈醒翘课，打算回黑冰总部。

刚从学校出来，就感应到一股若有若无的精神力落在自己身上，这股精神力和上次跟踪他的白袍人一样，陈醒推测，很可能就是白袍人。

掏出手机，准备通知如是，随即转念一想，又收起手机，假装若无其事地逛街。

一路走来，陈醒感觉到白袍人没有恶意，故意将他引到白河公园的观景亭。

白袍人同样注视着陈醒，没有拐弯抹角，开门见山地说道：“我需要你帮我救出楚曦。”

“帮你，为什么要帮你？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为什么冒险帮你救出楚曦？你也应该知道，我和他们是同一个组织的。”陈醒这里用‘他们’，没有直言破梦，是想从白袍人口中知道，他对组织的了解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