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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禾没有急著下场。
他的注意力根本没在那群,因为恐惧和猜忌而爭执內訌的队员身上,那双冰冷的视线从始至终都在陆文身上。
“这傢伙的目的,只是为了挑起双方队伍的对立”
不,这太浅了。
江禾当然看的出,陆文拋出【献祭】这个说法,就是在故意挑起两支队伍的对立。
这老阴幣看似不急不慌的落下了一颗棋子,却搅动了整个棋局,让两队人都为【谁去死】这个问题而內斗,在面对真正的危险之前,就先进行惨烈的內耗。
但江禾隱隱觉得,事情还没有结束。这只是第一步,他一定还有后手。
陆文的真正目的,绝不止於挑起对立就完事。
就在双方几乎就要动手的时候,一个清脆又带著几分咋咋呼呼的声音响了起来。
“哎呀呀,大家不要吵了嘛!”洛灵儿从梁战天身后蹦了出来,挥舞著小手,试图打圆场,“打打杀杀多不好呀!万一打坏了这里的花花草草……呃,虽然这里没有花草。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想点別的办法嘛!”
她眨巴著大眼睛,一脸认真的提议,“我们可以再找找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机关啊或者,我们可以一起手拉手在门口跳个舞就那种祭祀的舞蹈,说不定跳著跳著门就开了,我看故事里都是这么写的呀……”
“……”
这番天真到离谱的话,让剑拔弩张的现场直接安静了一瞬。就连霜城那边激动的眼睛都红了的那个罗奎,一时都忘了自己要说什么,张著嘴愣在了那里。
雪城这边站的最前面的王龙,嘴角也是狠狠抽搐了下。
跳舞
我请问你是在什么精神状態下,能说出让两队马上就要拔刀互砍的人,手拉著手在这种阴森森的鬼地方跳大神
这大小姐的脑迴路,果然跟常人不是一个品种。
“大小姐,別胡闹。”梁战天低声呵斥了一句,粗獷的老脸都有些掛不住。
然而就在这短暂的寂静中,另一个清冷的声音接著响了起来。
“我建议大家最好都冷静一点。”苏幼月往前站了半步,清澈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你们看看周围。”
眾人顺著她的提醒,下意识將目光投向了洞厅的四壁。
只见那些密密麻麻的万魂洞,在红光的映照下,就像是一只只被惊醒的眼睛,冰冷的注视著下方这群闯入者。
刚刚的爭吵声似乎惊动了洞里的东西,一股股阴冷的气息从那些蜂巢般密集的洞中逸散出来,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如果我们在这里动手,很可能会惊动这些东西。”苏幼月的声音平静且有说服力,“到那个时候,別说打开门,我们所有人,都得死在这里,或者…成为它们的一部分。”
这番话就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所有人的头上。
一股寒意,从每个人的脊椎骨窜上天灵盖。
是的,眼下那些鬼东西才是最大的威胁!他们站在这內訌,却忘了自己就站在鬼巢老窝……
眾人脸上都露出了一阵后怕,那股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缓和了下来。许多人都默默收起了已经半出鞘的武器,但眼中的警惕与敌意,並未消散。
但就在这难得的缓衝时刻,一直沉默的陆文再次开口了。
“各位,各位。”
“我想,可能是我没说清楚,让大家误会了。”
他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好像刚才那场足以让两队血溅当场的爭端,与他毫无关係,“我说的献祭,並不是隨隨便便拉一个人上去就可以的,那样只是徒劳的牺牲,是对生命的褻瀆。”
陆文一边说,一边面带悲悯的嘆了口气,目光再次从眾人身上缓缓扫过。
“那扇门上强调的是『生命气息最为纯净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