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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时雨那双明亮的眼睛忽地闪动起来,嘴角扬起俏皮的弧度,“那我是不是小宝宝的亲姑姑”
林清浅看著她这副模样,声音温柔得像春风拂过:“对,亲姑姑。”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以后可要好好疼宝宝。”
陆时雨兴奋的像个小孩子,手舞足蹈的:“耶耶!我竟然可以当姑姑,嫂子,你和我哥要加油造人,上次爷爷还提起这事来著,结果被我哥一口回绝了,说什么你们猜结婚,要过二人世界什么,老人家那失落的样子,看著真让人心疼。”
她向来心直口快,完全没注意气氛变了。
林清浅垂下眼帘,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杯沿。她当然明白爷爷的心思,老人家虽然像其他长辈那样三天两头催生,但那份一直就在催两人赶紧要孩子,虽然没有像一些走火入魔的长辈们催小辈生孩子。
但是爷爷心里想看到曾孙的心情,就像春日里悄悄矛头的嫩芽,藏也藏不住。
每次家庭聚会时,爷爷望向別人家孩子的眼神里,总是闪烁著掩饰不住的羡慕。
“时雨,这个事急不来,要慢慢来,看缘分”林清浅握著手里杯沿,慢慢转著圈,眼底闪过什么。
“好嘛好嘛,我理解,不过你和我哥要努力,別放弃。”陆时雨说著,还举起拳头,给两口子加油打气。
这一幕,把在座的几位都看笑了。
隨著话题转移到了苏念身上,前段时间,江屿忙完手里项目,就操办了两人家长见面,商量著婚事。
而苏念马上也要读研,而且都是江屿在给她挑选。
几人聊著聊著就已经到了深夜,逐渐散了。
大家都散了,林清浅躺在沙发上,陆时凛在她旁边坐下来,她很自然地就把两条腿往他身上一放,人就那样放鬆,瘫在沙发里。
陆时凛看她:“困了”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软绵绵的:“今天太累了,不过又是开心的一天。”
“那上楼睡觉,我抱你上去。”
“好啊。”她说著,双手就攀上他的脖子,身子一弓,整个人掛在他身上。
—
半个月后,陆时雨的离婚案开庭了。
那天京北下了一场小雨,细密的雨丝打在法院门口的台阶上,湿漉漉的,映著灰濛濛的天。
陆时雨穿著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头髮扎起来,脸上化了淡妆,整个人看起来利落又精神。
她站在法院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手心有些出汗。
林清浅站在她旁边,握了握她的手。
“紧张”
陆时雨点点头,又摇摇头。
“有点,但不怕。”
陆时凛站在林清浅身后,没有说话,目光落在法院大门上,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
闻晞、苏念、宋瑶几个人站在旁边,撑著伞,嘰嘰喳喳地给她打气。
“走吧。”沈蔓走过来,穿著一件深色的律师袍,头髮盘起来,整个人看起来专业又干练。
她看了陆时雨一眼,嘴角弯了弯,“进去以后,什么都不用说,交给我。”
陆时雨点点头,跟著她走进法院。
法庭上,寧致远坐在被告席上,穿著一件深蓝色的西装,头髮梳得油光鋥亮,脸上掛著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他旁边坐著他母亲,一个保养得很好的中年女人,穿著一件墨绿色的旗袍,戴著全套的翡翠首饰,看起来珠光宝气,但眼神凌厉得像刀子。
她看了陆时雨一眼,嘴角扯出一个不屑的弧度,然后移开目光,像在看一件不值钱的东西。
寧致远的律师站起来,开始陈述。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
感情破裂,双方都有责任,財產应当平均分割。
沈蔓听著,手指在桌上轻轻叩了两下,没有说话。
等对方说完了,她站起来,不紧不慢地从文件夹里抽出一沓证据,递交给法官。
“法官,我这里有被告寧致远在婚姻存续期间与他人同居的证据,包括开房记录、转帐记录、聊天记录、照片,以及被告转移夫妻共同財產的银行流水。
另外,还有被告及其母亲对原告长期进行精神压迫、言语侮辱的录音和聊天记录,以及——”
她顿了顿,又抽出一份文件,“被告指使他人对原告进行人身伤害的刑事案件材料,目前涉案人员已被警方控制,供述中明確指认被告及第三人为幕后主使。”
寧致远的脸色变了。
他母亲的脸也白了。
寧致远的律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沈蔓已经坐下了。
法官翻阅著那些证据,法庭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陆时雨坐在原告席上,手指绞著衣角,指节泛白。
她没有看寧致远,目光一直落在沈蔓身上。
沈蔓坐在那里,姿態从容,像一座山,稳稳的,不动摇。
法官宣判的时候,陆时雨低著头,眼泪掉下来了。
不是委屈的泪,是终於解脱的泪。
法院判决离婚,陆时雨获得寧家百分之八十的財產,包括婚后购置的两套房產,一辆车,以及寧致远转移走的存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