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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想到陈戈的母亲会跪下来。
她带她来,是想让她指著林清浅的鼻子骂,是想让她说林清浅害死了她儿子。
不是让她跪下来,不是让她磕头。
她往后退了半步,声音有些发紧。
“你——你起来!你跪她干什么是她害死了你儿子!你跪她”
陈母没有看她。
她跪在地上,看著林清浅,眼泪无声地流。
“陈夫人。”
林清浅的声音放轻了,“您起来,地上凉。”
她弯腰,伸手去扶。
陈母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紧,像抓住了一根浮木。
她抬起头,看著林清浅,嘴角动了动,终於挤出几个字。
“对不起。”
胡月笙的脸彻底白了。
不是气的,是怕的。
她没想到,她精心策划的一场戏,演到这里,变成了另一出。
她往后退了两步,转身想走。
林清浅叫住她,“胡小姐,谁让你走了”
胡月笙的脚步不听使唤顿住了。
她转过身,看著林清浅。
林清浅鬆开陈母的手,直起身,走到胡月笙面前。
她看著胡月笙的眼睛,看了很久。
然后抬手,“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包厢里迴荡。
胡月笙的脸偏向一边,左脸颊上慢慢浮起一道红印。
她捂著脸,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林清浅。
“你——你敢打我”
林清浅收回手,“这一巴掌,是你调查我过去,骚扰我家人,试图毁掉我名誉的代价。”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胡月笙心上,“为了能毁掉我,不惜把一个精神状况不稳的老人带来这里,试图让她在公眾场合对我进行不实指控。”
胡月笙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紫。
“你——你凭什么——”
“凭我是陆氏第一大股东。”
林清浅的声音很平静,“凭这里是陆家的地盘,凭你站在这,没人会替你说话,胡月笙,你以为你查到的那些东西,能伤到我你以为带陈戈的母亲来这里,能让我难堪”
胡月笙的脸彻底白了,“你……你什么意思”
林清浅看著她,“这些事你能查到,怎么不知道消息的来源我在海城的事,像今天这种闹事的,你已经不是第一位,而且……她们的下场,每一个都很惨,还有一个至今在国外,回不来……”
胡月笙的嘴唇在发抖。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
陆时凛站起来,走到林清浅身边。
他没有看胡月笙,目光落在林清浅脸上。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是刚才那一巴掌用了力。
他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脸。
“手疼不疼”
她看著他。
“不疼。”
他点了点头,转过身,看向胡月笙。
“胡小姐,看来上回的警告没让你长记性,胡董的脸面就这么不值钱,让你隨隨便便踩在脚底下“
胡月笙的腿软了。
她靠在墙上,脸色惨白。
陈戈的母亲还跪在地上,被苏念和闻晞扶了起来,坐在椅子上。
她低著头,眼泪还在流,但没有声音。
沈蔓端了一杯热水递给她,她接过来,捧在手里,手在发抖。
江屿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几下。
他对著话筒低声吩咐,“叫两个人过来,把这位老太太安全送回去。“
掛断电话,他快步走向林清浅,皮鞋在地板上敲出沉稳的声响。
“嫂子,还好吗“他的声音里带著几分关切。
林清浅抿了抿嘴唇,轻轻摇头。
“我没事。“
江屿的目光转向胡月笙,眼神骤然冷了下来,像淬了冰。
“她怎么处理“
站在一旁的陆时凛开口,语气不容置疑:“把她送到胡董面前去,带句话,人完好无缺,下次就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