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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墨点头,指着夏禾:“她爷爷也是演傩戏的,不过是黔省那边的。”
夏禾点点头,冲服务员笑了笑。
服务员似乎生了亲近之感,话匣子打开了:“哎,那太巧了!我跟你们讲,咱们这边元宵节不是要捉黄鬼嘛,今年出了点事。”
“什么事?”
“正常来讲,捉黄鬼第二天中午前就要抓完。但是那天等到正午的时候还差一个黄鬼,一直到阎罗升台、抽肠剥皮那会儿才突然冒出来。”
她咽了口唾沫,神秘兮兮地说:“后来啊,我姥爷给我们讲,那是临时找的人演黄鬼。之前那个演黄鬼的,现在都还没找着人。”
程墨也学着她神秘兮兮的样子:“那个黄鬼该不会真变成鬼害人吧?”
服务员连连点头,激动得脸都红了:“对对对!我们知道情况的都是这样说!可是衙门的人不信,非说没有鬼。”
夏禾忍住笑,指了指柜台:“那个,你先帮我把账结了,我们还要去医院呢。”
服务员“哦哦”两声,赶紧去操作收银机。
结完账,她把袋子递给夏禾,小声问:“你们去医院真不是调查这个事儿?”
夏禾拍拍她肩膀:“放心吧,我们不是调查这个的。”
两人转身走出服装店。
服务员看着她们的背影,小声嘀咕了一句:“我有什么好不放心的,这人真奇怪。”
……
程墨和夏禾打车到了恒安医院。
医院门口停着几辆哪都通的面包车,还有两辆衙门的车。
程墨给徐四打了个电话。
“我现在不在那边,稍等,我让人下去接你们。”徐四说。
没一会儿,一个穿灰色工装的年轻人从楼里跑出来。
“程道长?夏姑娘?四哥让我来接你们。”
两人点点头,跟着他往住院部走。
上了三楼,走廊里很安静,偶尔有护士推着车经过。
走到一间病房门口,正好碰上两个帽子叔叔从里面出来。
公司的员工和他们认识,两边相互点头打了个招呼。
帽子叔叔看了程墨和夏禾一眼,没说什么,转身走了。
程墨问:“这事儿帽子叔叔已经参与了?”
他想起刚才服装店服务员说衙门辟谣的事,看来钟馗这事闹得不小。
员工点点头,叹了口气:“现在这事已经闹到市局了。刚才那两位都是市局来的,专门负责这个案子。昨天那个人被发现的时候,是路人报的警,帽子叔叔先到的现场。”
说着引二人进入病房。
这是一间双人间,但只住了一个人。
病床旁边放着好几台医疗仪器,心电监护仪嘀嘀地响着,输液架上挂着两瓶药水,旁边的架子上还有氧气瓶。
床上躺着一个男人,四十来岁,脸色苍白,嘴唇没有血色,眼窝凹陷,颧骨突出。
程墨走到床边,仔细观察。
这人呼吸相对常人稍显微弱,胸口的起伏很浅,频率也慢,一分钟也就十来次。
他又看了看心电监护仪上的数据——心率偏慢,血压偏低,血氧饱和度倒是还在正常范围。
程墨伸手,一缕炁息探过去。
这人的精气神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一大半……
人活着靠的就是精气神撑着。这三样东西,就像鼎的三条腿,少一条都得倒。现在这人三条腿都软了,勉强撑着没倒,但也站不稳。
而且这人是个普通人,不是异人。
普通人的精气神本来就不如异人浑厚,被这么一抽,能活着已经是命大。
程墨收回手,扭头问:“之前被袭击的人也都是这种情况?”
员工点头。
夏禾问:“之前被袭击的人呢?为什么不放在一个病房里?”
员工叹了口气:“已有两人已经确认植物人,由家属带回。这两人刚开始是放在同一间病房里的,没几天就都成了植物人,之后,便不再把他们安置在同一病房。”
程墨和夏禾对视一眼。
怎么还有这种效果?
程墨问:“这什么道理?”
员工摊手:“我们也不清楚。医生说可能是互相影响,但具体是什么机制,他们也没搞明白。总之上面就这样安排了,我们就照做。”
程墨又问:“袭击者有线索吗?”
员工走到窗边,指着外面:“查了沿途监控,那人已经离开恒安了。我们的人正沿着他离开的轨迹搜寻,目前只能确定他进入了临近的漳县。”
程墨拿出手机打给徐四。
嘟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