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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安再看了一眼小骨傀花朵,心中暗叹这家伙运气实在不差。
自古天资强横者,气运多半也随之深厚,花朵能在这关键时刻遇上自己,也算绝境中的一线生机。
他本就不是百灵圣教里那种嗜血无情的魔修,更不会用孩童天资去喂饱邪物。
如今既已与花朵定下傀儡契约,这般罕见的先天禀赋,他断然不会任由那道红线寄生体慢慢蚕食、最终夺舍。
“还真是个气运不俗的小家伙。”
夏安轻叹一声,手上却毫不停顿。
十指翻飞,数十道繁复印诀行云流水般打出,最终在半空凝聚成一枚阴阳相济的灵气法阵:一边符文阴冷肃杀,一边灵光刚猛霸道,正是专门抵御神魂入侵、邪物寄生的反灵术。
此术不看修为高低,核心依仗的是神魂强度。
夏安筑基修为虽浅,但神魂早已远超同阶,单凭神魂凝练程度,已然不输寻常金丹初期修士。
“定!”
低喝一声,那枚阴阳法阵缓缓落下,径直贴在花朵后脑灵光最盛之处,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下,精准罩住那条不断蠕动的血红细线。
红线瞬间剧烈挣扎起来,仿佛被烈火灼烧,疯狂扭动想要挣脱,骨傀身躯也跟着微微颤抖。
花朵眼眶中的魂火忽明忽暗,显露出本能的痛苦与恐惧。
夏安神色沉稳,神识牢牢锁住法阵,一点点将那邪异红线压制、封印在脊椎骨内,隔绝它吸食骨力与阴气,也断去它夺舍反噬的可能。
片刻后,红线彻底安分下来,被一层淡金光晕牢牢封禁。
“暂时封住了,它短时间内再也无法作祟。”
夏安收诀,看向依旧乖乖端坐的小骨傀:“日后我再寻方法,彻底将它从你骨中剥离。”
花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笨拙地对着夏安弯了弯骨身,像是在行礼致谢。
夏安收好纸笔,余光看向乖巧的花朵,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本来夏安的意思是直接将红线祛除,囚禁,用来研究的。
但反灵术带来的反馈让夏安知晓,两者的寄生关系极为深厚,想要单独祛除,怕是不太现实。
放弃如此一具天赋绝伦的骨傀,夏安也不愿意,但留个不稳定的定时炸弹也不行。
“日后再看吧。”
将目光放到骸骨秘境的深处,夏安重新收拾好心情,接下来的路,就没这般好走了。
.............
“百灵长老的亲传弟子夏安。”
阴冷中年男子肩扛一柄血色骨刀,身后立着两尊气息森寒的金丹骨傀,不紧不慢横拦在夏安身前,周身杀意如刀,割得周遭骨屑簌簌作响。
“在下,外门弟子骨刀徐申,特来请教。”
话音落,骨刀轻挥,地面无声裂开一道平滑如镜的深痕,阴寒刀气直逼夏安面门。
夏安面色沉静,眼底却多了几分凝重。
此人虽只是筑基巅峰,可一身杀伐气息凝练如实质,远比先前那三名根基虚浮的金丹修士更加难缠。
“你自己的意思,还是石长老的意思?”
夏安指尖一抬,半月形寒光法器悄然浮现,静静问道。
“呵呵,这很重要吗?”徐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笑意,漫不经心地道。
“当然重要。”夏安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若是你自己的意思,我可以留你一条小命,归我效力。”
“狂妄!”
徐申脸色骤然一冷,周身魔气轰然爆发,骨刀之上血光暴涨:“区区筑基,也敢在我面前大言不惭!今日便让你知晓,外门弟子之中,也有你惹不起的人!”
话音未落,徐申身形已然暴射而出,骨刀劈出一道凄厉血色刀芒,直斩夏安头颅,出手便是绝杀之招,半分情面不留。
夏安眼神骤然转冷,不再多言。
身旁两尊白骨傀儡应声而动,骨刀横空,正面迎上。
徐申见状,脸上嗤笑更浓:“区区两具下等金丹傀儡,也想拦我?”
骨刀横挥,狂暴刀气轰然炸开,直接将两尊傀儡硬生生劈退数步。
他大笑两声,反手一召,同样两尊气息阴冷的金丹白骨傀儡浮现出来,煞气腾腾:“白骨傀儡,谁还没有?你真当我是外门那些废物不成?”
“呵呵。”
夏安只是一声冷笑,脚步轻移,身后又缓步走出两尊白骨傀儡,四尊金丹骨傀一字排开,威压瞬间笼罩四方。
徐申脸上的嚣张顿时僵住,脸色微变:“还有?”
不等他回过神,两道漆黑阴魔身影自夏安体内飘然而出,阴寒煞气直逼神魂,四傀两魔合围之下,气息压得人喘不过气。
徐申额头瞬间渗出冷汗,刚才的狂傲荡然无存,干笑着往后缩了缩:
“夏师兄……我要是说,这只是个玩笑,你信吗?”
“信不信的再说。”
夏安握着月轮,一步步向前,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
“先让我看看,你到底有什么底气,敢来截杀我。”
徐申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冷汗涔涔,方才的嚣张跋扈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心的惊惧与悔意。
他本是受石鑫暗中指使,仗着自身筑基巅峰的杀伐实力,再加两尊金丹骨傀,笃定能轻松拿下夏安这个新晋真传,回去便能换来重赏,却万万没料到,对方的底蕴竟然如此深厚!
四尊金丹白骨傀儡合围,再加上两道筑基巅峰,一看就不简单的阴魔,这般阵容,莫说他只是筑基巅峰,就算是真正的金丹初期修士,也要退避三舍。
“夏师兄,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石鑫!是石长老让我来截杀你的,跟我没关系啊!”
徐申再也撑不住,慌忙丢下骨刀,跪地求饶,声音都在颤抖:“我愿交出所有储物袋,退出秘境,从此再也不敢与您为敌,求您绕我一命!”
“现在才知道求饶,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