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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我的我可已经都说了，所以这次轮到你讲咯。”

似乎吃饭的时候给对方讲故事已经成了俩人约定俗成的事情了，栀沫其实已经告诉了洛缇她的一切，她的人生是那么单调，她已经把自已人生中为数不多带有色彩的时刻，全全告诉了洛缇。现在洛缇忽然又问她，她一时间真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了。

“我…已经都告诉你了，没什么是你不知道的。”

“不一定要是经历啊，什么都行，你说一个的话，我也和你说一个。”

栀沫抬起头望他，洛缇却依旧没有去和她对视，可其实他也在用余光注意着栀沫的表情。

“我…”

少女沉吟了一会儿，轻声开口道。

“我…不知道…不知道…我是不是喜欢你…。”

栀沫的声音很小，是那么那么轻，一下子身旁那个爱笑的姑娘，像是又变回来那个自卑的大粉鱼一样。

“我第一次想待在一个人身边，第一次想跟着一个人走……我一直问洛缇你的过去，是因为你说，喜欢该互相了解，我想让你觉得，我在为你改变，所以再也不把自已是槲寄生挂在嘴边……所以我会学着用筷子，想学烤鱼，想成为你会喜欢的那种女孩子。”

“…洛缇你和我说了那么多，那么多，其实我什么都没听进去，我只是觉得，如果这么做了，洛缇你是不是就也会喜欢上我，我能给你我的一切，可你说喜欢不是这样，所以我想按照你说的去证明…是不是只要你说的我都做到了，我就……”

栀沫的声音一点点消失，那句话最后还是没能说出口，因为她怕自已说出来了，洛缇会拒绝。

他们的关系确实已经很暧昧了，所以栀沫想赌，赌自已说出自已的真心话，洛缇会不会也和她坦白些什么，可她又不敢赌，怕自已赌上这一次，以后就再也没机会了。

洛小缇叹了口气，没有直接接栀沫的话茬，有些事情他其实明白，栀沫说的这些他也早就猜到了，就是因为自已心里清楚，所以他才会在这最后一天，忽然说这些。

“我其实没有骗你，我真的可以是很多种族。”

现在轮到他讲自已的秘密了。

洛缇揉着小蝙蝠的那只手上，忽然生出了一片片黑白相间的龙鳞。

栀沫的眸子一缩，震了震，抬头望向洛缇。

少年的眸子在这时候又染上了猩红色。抬起头与她对视。

“接触到我魔力的人，会被我的魔力改造。身体只能吸收我的魔力。”

洛缇把霭的触手唤了出来，还给栀沫看了自已胳膊上的裂纹。

“同样的，我也能使用她们的魔力。”

栀沫呆了一下，忽然想到洛缇说的那四个老婆，和这几个特征，都一一对上了。

“所以你那几个老婆都是……”

“不是，她们都很爱我，是自愿留在我身边的。”

洛缇知道这丫头在想什么。

“我没有用这种东西来束缚她们，当然就算没有获得她们的魔力，我也依旧喜欢她们。感情这种东西是不能拿物质衡量的，我和你说过。”

洛缇深呼了一口气，望向栀沫那双碧绿的眼睛。

沉默了一小下。

“选我的话，就只能一条路走到黑，没有后悔可言，我不想你到时候……”

洛缇的话都没说完，少女身上那带着淡淡海盐味道的香气随着她的发丝，扑面而来，栀沫的胳膊搂住了洛缇的腰，接着将自已柔软的唇瓣印在了少年的嘴巴上。

她吻上来了！

少女的舌头想撬开洛缇的牙床，却又担心时间不够，洛缇反应过来了会挣扎，索性心一横，咬破了洛缇的嘴唇，丝丝血腥气在舌尖晕染开来。

其实啊，以龙的反应来说，栀沫这动作，洛缇再慢都能躲过去，这次他还是故意的，不同的是他没有再静默的看着少女哭泣，没有带着那张淡漠的脸拒绝少女的心意，而是也轻轻搂住了她的腰。

“很疼的唉。”

洛缇淡淡的念。

栀沫的嘴唇上还沾着些血迹，可她脸上倒是又挂上当时那稍稍有些如痴如醉的神情了。

“你赶不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