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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秋发现自己真是被男人惯的越来越懒。
上辈子还能半夜爬起来剁饺子馅,就为了给一大家子做早饭。
这辈子她睡到日上三竿都不想动弹。
算了,剩饭有什么好吃的。
她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
嘴上说说就行了,可别真把自己给养成了懒汉。
这个念头一起,姜晚秋浑身就跟通了电似的,那股子懒劲儿瞬间跑没影了。
她麻利地掀开厚重的棉被,脚丫子一沾地,就被那灰扑扑的水泥地冰得一哆嗦。
嘶——
真冷。
她赶紧从床尾的木箱里翻出自己那双厚底棉鞋穿上。
赵文昌离开的时候特意将屋子里的炉火烧的旺了几分,所以现在整个家都是暖乎乎的。
姜晚秋进了厨房,舀了半瓢白乎乎的面粉出来。
中午,就吃手擀面吧。
说干就干。
她先是往灶膛里添了几块黑亮的煤块,用火钳子捅了捅,看着那炉火“呼”地一下旺了起来,姜晚秋才拍了拍手上的煤灰,去和面。
水缸里的水冰凉刺骨,一瓢舀出来,手都冻得发麻。
面很快就和好了,她盖上盖子让面团醒一会儿,自己则搬了个小板凳坐在灶膛前,一边烤火,一边寻思着面条的浇头。
碗柜里还有半块猪油,是上次赵文昌托人从老家捎来的。
还有几根干巴巴的大葱,两个鸡蛋。
够了!
做个最简单的猪油葱花面,卧上一个荷包蛋,保管香得能把人魂儿都勾走。
面醒好了,她把案板擦得干干净净,撒上一层薄薄的干面粉,就开始擀面。
擀面杖在手里上下翻飞,那厚实的面团,在她手底下,眼瞧着就越来越薄,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一张均匀透亮的面皮。
“唰唰唰——”
菜刀落下,粗细均匀的面条就切好了。
这边锅里的水也“咕嘟咕嘟”地开了。
她抓起一把面条,手腕一扬,面条下锅时“刺啦”一声,在滚水里翻腾起来。
趁着煮面的工夫,她拿出一个大瓷碗,用勺子挖了一小块雪白的猪油放进碗底,又切了点碧绿的葱花撒进去。
酱油,再来点醋。
等到面条煮得差不多了,她舀起一勺滚烫的面汤,“哗”地一下冲进碗里。
那猪油瞬间被烫化,一股浓郁的香气夹杂着葱花的辛香,猛地一下就蹿进了鼻子里。
姜晚秋的肚子叫得更欢了。
她手脚麻利地将面条捞进碗里,又在锅里磕了个鸡蛋,煎了个两面金黄的荷包蛋,小心翼翼地盖在面条上。
一碗热腾腾、香喷喷的猪油葱花荷包蛋面,齐活了。
她端着碗,连堂屋都懒得去,就还坐在灶膛前的小板凳上。
她先是夹起那块金黄的荷包蛋,一口咬下去,蛋黄还是溏心的,暖暖的、沙沙的,带着一股子油香,简直美得不像话。
再吸溜一口面条,面条筋道,汤头鲜美,朴实无华的碳水,却能带来最顶级的快乐。
姜晚秋吃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一碗面下肚,她浑身上下都暖和了,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滿足地打了个嗝,看着空空如也的碗底。
天是自己的,地是自己的,连这碗面,都是她一个人的。
还有那个男人,也是自己的。
这种日子,真是神仙过的。
姜晚秋把碗筷收拾干净,又往灶膛里添了块煤,确保火不会灭。
赵文昌那家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炉子可得给他热着。
她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的骨头都发出一阵舒坦的轻响。
“咚咚咚——”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