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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锋划破喉咙的瞬间，鲜血溅在林越的衣摆上，带着滚烫的温度。

黑旗卫千户的身体软软倒下，眼中还残留着不甘与疯狂。

“首领死了！”

“快跑啊！”

黑旗卫士兵们见状，军心瞬间溃散，哪里还敢恋战。他们丢盔弃甲，哭爹喊娘地朝着四面八方逃窜，火把掉落一地，在夜色中燃起星星点点的火光。

林越收刀而立，墨色的刀身映着满地的火光，泛着冷冽的寒芒。他微微喘息，胸口因连续厮杀而起伏不定，内力消耗大半，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疲惫。

“林千户！”秦玉快步上前，手中短刃上还滴着血珠，她看着林越，眼中满是关切，“你没事吧？”

林越摇了摇头，目光落在柳如烟身上。

柳如烟的手臂还在流血，包扎的衣角早已被染红，脸色苍白如纸，却依旧强撑着站在那里，眼神坚定。

“柳姑娘，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走！”林越沉声道。

三人不再耽搁，转身朝着锦衣卫接应的方向狂奔而去。

夜色如墨，皇宫的宫墙在身后渐渐远去。远处传来巡夜士兵的呼喝声，却已是追之不及。

秦玉在前方引路，脚步飞快。林越护着柳如烟，不时抬手击退几个零星逃窜的黑旗卫残兵。

柳如烟的脚步有些踉跄，伤口传来阵阵剧痛，却死死咬着牙，不肯拖累两人。

半个时辰后，三人终于冲出了皇宫的范围，来到了城外的墨香斋。

墨香斋的大门虚掩着，林晚晴和苏梅正焦急地等在门口，看到三人的身影，两人脸上立刻露出了喜色。

“兄长！秦校尉！柳姑娘！”林晚晴快步迎上来，目光落在柳如烟流血的手臂上，脸色一变，“柳姑娘受伤了！快，随我进屋包扎！”

苏梅也连忙上前，搀扶着柳如烟，声音满是心疼：“孩子，受苦了！快进屋歇着，我去取金疮药！”

几人扶着柳如烟进了屋，点上油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屋子，驱散了夜的寒意。

林晚晴手脚麻利地取出金疮药和绷带，小心翼翼地解开柳如烟手臂上的包扎。伤口深可见骨，狰狞可怖。

她先用干净的布条擦拭掉伤口周围的血迹，再将金疮药均匀地撒在伤口上，动作轻柔而细致。

柳如烟疼得浑身一颤，却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秦玉站在一旁，看着柳如烟苍白的脸色，心中满是敬佩。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骨子里竟藏着这般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