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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颖如原本对舞会没气什么期待，直到周末，自己刚刚回到宿舍，杜月梅就拉着自己往百货大楼跑。

周颖如在路上还奇怪地问杜月梅：“你要给家里买东西？”

杜月梅嗔怪地点点她的额头，“我的军师啊，不是告诉你乔牧要参加吗，肯定是为了能吸引他的目光，所以要去买条漂亮的裙子啊。”

“女为悦己者容，周颖如同志你懂不懂？”

周颖如笑着摇头，“我还真不懂。”

这是实话，她和沈季平第一次正式见面就是在婚礼当天，沈季平出乎意料地亲自到周家接亲，在那之前，周颖如就没考虑过怎么追求异性这件事。

到了百货大楼，杜月梅轻车熟路地拉着周颖如往针织品的柜台跑，选来选去，最后在一条红色的长裙和白色的长裙之间犹豫。

杜月梅看了半天都拿不定主意，售货员倒是不着急，看杜月梅定不下来，先去忙别的顾客。

杜月梅将求救的目光投向周颖如，“你给个意见？”

周颖如想了想，实话实说：“要是为了舞会出众，就选红色。”

“但是白色，即使不是舞会，平时也能穿，你自己考虑。”

杜月梅肩膀一塌，怎么感觉说了跟没说也差不多。

杜月梅的眼光停在两条长裙上，最后一咬牙，对售货员说道：“同志你好，请开票，要这条红色的。”

杜月梅去交钱的路上，还不死心地问周颖如，“你真不买衣服？”

周颖如奇怪地看着她，“我不是去当背景的吗？又不需要买新衣服。”

杜月梅抿了抿唇，多少放下心来。

不怪她有自己的私心，实在是周颖如长得过于耀眼。

她往那儿一站，天然就会吸引众人的目光，要不是考虑到这一点，杜月梅就选那条白色的裙子了。

乔牧难得愿意参加这样的活动，机会过于难得，杜月梅不想错过。

舞会当天，明明是晚上六点半开始，杜月梅下午没课，就在宿舍里捯饬自己。

擦了雪花膏，打了一点新买的爽身粉，顶着一张惨白的脸，问周颖如：“你看这样行不？”

在看书的周颖如抬头一看，差点没被杜月梅吓死。

她扑哧一笑，伸手在杜月梅脸上抹了一下，看着手里厚厚一层的爽身粉，周颖如无奈地说：“我滴乖乖，你这是扑了多少，不呛鼻子吗？”

杜月梅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扭捏着说道：“我平时也不化妆，这是赶鸭子上架头一回。”

“你肯定有办法，帮帮我呗？”杜月梅双手合十，可怜巴巴地看着周颖如。

周颖如叹了口气，合上手里的书。

起身来到杜月梅的位子，抬起对方的下巴，仔细端详了一番，然后将架子上的挂的毛巾拿过来，轻轻给杜月梅将脸擦干净。

直到露出杜月梅原本就白皙的脸，周颖如才停下来。

从杜月梅提前准备好的盒子里抽出炭笔，画了几下眉尾，又将口红点在嘴唇中间，一点点用手指晕开……一番操作下来，周颖如这才松开手，让杜月梅自己看看，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杜月梅半信半疑地凑到镜子跟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明明是同一张脸，但就是哪里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