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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儿接着说道:“皇上,我父亲第一次和纪乌的交易,是用沈将军的命换来禾山的矿。皇上若是不信,派人去禾山看看便知,我父亲的野心不止于异姓王,禾山的矿,才是我父亲最大的利益,开采出来的矿究竟用来做什么了,还是让事实告诉皇上吧。”
金丞相一脸心痛的看着金玉儿:“为父自认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帮着外人这么诬陷为父?”
金玉儿嘲讽的看着金丞相,“我本来以为你还有一点儿的人性,可是你怕我听到你和安子皓的对话,让人在我的饭里下了哑药,甚至还算着有什么意外能让我有一个合理的理由死去,让人不怀疑,你心里只有你的荣华富贵,既然这样,我何必念着父女亲情。”
昨天暗卫把金玉儿带到皇宫的时候金玉儿说要最后一次去找金丞相,两个人站在屋顶上要下去的时候,听到了屋里的谈话。
暗卫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金玉儿,金玉儿察觉到暗卫的眼神,自嘲的笑了笑,站起身。
“走吧,他这番话,彻底断了我与他的父女情分。”
两个人不再停留,直奔皇宫。
………
金玉儿看着金丞相,内心只有心痛和决绝:“我最后叫你一声父亲,你做的一切,算是彻底断了我们的关系,而我当堂指认你舆论也能把我逼的悬梁。不管以后怎么样,从今天开始,没有金玉儿,我不再是丞相府的小姐。”
金丞相觉得自己的这个女儿忽然变了,让自己陌生。
其他人一片哗然,自古以来,哪有女儿不认亲爹的道理,这是不孝。
明祯帝轻咳一声,让金玉儿回到内宫里,他问金丞相:“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了,这是在金銮殿上,到处都是侍卫,更有恒安王,帝舒他们在,逃不掉的。
金丞相心里叹了一声,看着明祯帝。
“臣,知罪。”
明祯帝看金丞相这么快就认罪,随即下了圣旨。
“金诚身在丞相之位,文官之首,在其位而不谋其职,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其罪状一:勾结明秦,企图与明秦里应外合,攻打大凉,通敌叛国。罪状二:陷害忠臣良将,执迷不悟,不知悔改。罪状三:毒害女儿,罔顾人伦,枉为人父。”
“此人不忠,不义,不仁,其罪行条条当诛,于三天后午时三刻问斩,府里家眷一同问斩,其女深明大义,勇于指认自己的父亲,大义灭亲,无罪。”
金丞相一生雄才大略,壮志酬筹,可是没想到一切计划毁在自己女儿手里。
牢里。
两个人站在关押金丞相的牢房门口,冷眼看着金丞相,没有一丝同情,也没有幸灾乐祸,平静的眸子里只有数不清的悲伤。
金丞相见是他们,心里百味交沉,一时相对无言。
“我们是来送你最后一程的。顺便告诉你,纪乌失败了,你在禾山建造的所有东西,统一归入国库,你们一族,除了金玉儿,都要陪着你一起死。”
金丞相终于有了反应:“失败了?”
“他登基当天,有人敲响天鼓,告他勾结草原弑父,陷害兄长,伪造遗诏,强掳百姓,当众杀人,还有断袖之癖。您觉得这样的人可以当明秦的天子吗?”
沈沅用了敬语,在金丞相听来只有无尽的讽刺。
而沈念,她心里的仇恨看着金丞相现在这幅模样,散去了不少,至少能心平气和的面对金丞相。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把我和弟弟留下,可能是不忍心我爹一生戎马,到头来没人送终,这是天大的不幸,我们来看过你了,也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