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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倾城颔首:“你猜的没错。”
“为什么是我?”
帝倾城摇摇头:“是你先招惹的我,我没打算对你动手,谁知道竟然对沈尧下手。”
“哼,你帮刘暖笑除了她全家,刘暖笑肯定答应你别的事情,你可不是会吃亏的人。”
帝倾城轻笑一声:“我觉得我人挺好的。”
纪乌知道了自己的对手是谁之后没有了之前的警惕,反而放松下来,听到帝倾城这么说,忍不住翻个白眼,表示不信。
“我只是让她在必要的时候帮我个忙而已,这个忙不会损伤你的利益,谁知道你反而先动手了。”
冰绿这个时候叩响了门,帝倾城让她们进来,好多人托着托盘鱼贯而入,把饭菜放在桌子上,然后井然有序的退了下去。
帝倾城像招待朋友一样对纪乌说:“吃点东西吧,我们一会儿要去参加一个丧礼,你去吗?”
最后一句问的是纪乌。
纪乌这才想起来外面的哀乐和哭声,脸色当下一沉:“你们杀了我母妃?”
一直沉默着没说话的闻夙嘲讽的看了一眼纪乌:“我们可没有对女人动手的习惯。”
不是丽贵妃就好,纪乌松了一口气,他不知道帝倾城他们是怎么打算的,既然要去葬礼,那自己跟着去说不定还能趁乱逃走,想到这里,纪乌欣然同意。
饭桌上,闻夙对帝倾城简直体贴至极,帝倾城都还没说要吃什么,他就把东西夹到自己碗里剔了骨头放进帝倾城碗里。
帝倾城没有一丝惊讶,仿佛已经习惯了,有时候帝倾城也会夹些闻夙喜欢吃的给他,看着闻夙特别喜欢吃哪一道菜就劝他吃些别的,闻夙不听,帝倾城眼一瞪,闻夙就乖乖听话了。
纪乌看着他们,又看看自己,有些郁闷,他觉得眼前的情景莫名熟悉,想了很久才想起来,他父皇和母妃就是这样的,想到这里,他不自觉的笑了笑,想到了别的,笑容很快僵在嘴角然后消失。
纪乌的记忆里,父皇虽然是一个很严厉,很有威严的一个人,可是在自己母妃那里总是听母妃的,说话都不敢大声,唯恐惹母妃不开心。
现在想来,父皇和母妃一起用膳,竟是这么美好的一件事,这件美好的事情,偏偏被自己毁了。
帝倾城和闻夙带着纪乌出来了,到了另一家客栈,开了一扇窗,居高临下的看着窗外。
纪乌脸上被迫戴了面具,他反抗过,没用。
因为帝倾城说,如果不听话,她不介意让自己在小黑屋里多关几天,纪乌很没原则的接过冰绿手里的面具扣在自己脸上。
“喂,不是说参加葬礼吗,来这里能做什么?”
帝倾城转过头,看着翘着二郎腿嗑着瓜子,拽的跟二五八万一样的纪乌,笑着说:“别急呀,还没开始呢,这里是最好的观看点,p;帝倾城说完转过头和闻夙说说笑笑。
窗子那里放了一张不大的桌子,上面摆了吃食和茶水,帝倾城和闻夙一边各坐一个,兴致勃勃的看着外面。
纪乌被忽略的彻底,这样也好,他在观察怎样才能逃出去,这两个人都是狠角色,得罪他们可没有好下场。
纪乌知道沈念和帝倾城要好,可是那时候沈念已经和帝御城定亲了,沈念周围明里暗里有不少人护着,他动不成沈念,动其他人还是可以的,他想警告帝倾城别想着在他这里耍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