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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从怀里掏出荷包,拿出里面的簪子问纪乌:“这个是你母妃的吧。”
纪乌抬眼看去,本来无所谓的目光瞬间凌厉起来,他的眼睛虽然盯着沈念手上的荷包,嘴里却说:“这个东西为什么在你这儿?”
沈念当着纪乌的面把簪子重新放进荷包里,“刘暖笑让还给你,现在我改主意了。”
说罢,荷包往地上一摔。
屋里本来就安静,能清楚的听见簪子落地的声音,清脆悦耳,格外的好听。
纪乌没有来得及拦住沈念。
眼睁睁的看着簪子又一次断裂,有一半从荷包里露出来,上面的红宝石里面有了细碎的纹路。
“你知道什么叫痛不欲生吗?”
沈念反问纪乌,纪乌没有回答她,只是想去拿地上的荷包和簪子。
在他快要拿到的时候,沈沅先他一步把东西捡起来了。
“还给我!”
沈沅没有理他,反而一扬手,把荷包扔的更远,他看得清楚,纪乌脚上的铁链虽然没有限制纪乌的活动,可是铁链是有长度的,沈沅刚好把荷包扔到了超出铁链长度的地方。
“放肆。”
纪乌怒了,他好歹是皇子,输给帝倾城,他心服口服,可是这不代表他可以忍受别人对他的侮辱。
沈沅居高临下,眼睛向下一瞥,看得出纪乌眼里表达出来的愤怒,忍不住冷笑一声:“呵。”
随即说:“你觉得这是对你的侮辱,可是作为一名将军竟然死在阴谋诡计中,对他来说这何尝不是一种侮辱?”
纪乌刚刚还趴在地上,听了这话“腾”的一下站起来,和沈沅对视,“我说了是他运气不好,怪不得我。”
沈沅反唇相讥:“谁让你运气不好,刘暖笑没有亲自把东西给你送过来,反而让我们给你,落在我们手里有了如此下场,也是这枚簪子运气不好。”
纪乌气的不知说什么,冷哼一声:“强词夺理。”
“你知道你失败的原因吗,你应该先调查清楚帝倾城这个人,帝家人,最是护短,可心狠手辣的不多,偏偏这一个被你碰上了。”
“撇开我姐和帝倾城的关系不说,你对我爹下手后,竟然想杀了帝舒和我姐夫,你不觉得你胃口太大了吗?贪心不足蛇吞象说的就是你。”
纪乌冷哼一声:“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死几个人算什么。”
沈念现在对纪乌只有扒皮抽筋的恨,纪乌可以感觉到,而且他也不怀疑,如果现在有把刀,沈念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
“果然是个冷酷无情的人,刘暖笑说,‘你不在意的,却正是别人梦寐以求的。’你有父母,从小养尊处优,可是你却没有珍惜这一切。”
“既然如此,你现在只有回忆从前的机会。”
沈念的确有杀了纪乌的打算,可是她转念一想,她还有容哥儿,不能造杀孽。
“阿沅,刀给我。”
沈沅有些担心的看着沈念,沈念笑了笑:“放心,我不杀他,杀人偿命,爹不能白死,我也咽不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