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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儿的马车经过这几天的日夜奔波,已经到了江南一带。
这天下午,她们准备在江南住下,准确的说,是金玉儿打算在江南住下,已经找好了客栈先住着,等这几天休息好了就四处看看有没有人要卖宅子,如果有就买下来,没有的话只好买地盖一座宅子了。
明祯帝给了她们足够的银子,足以让她们母女下半辈子衣食无忧,更何况还有一个暗卫,也就是赶车的车夫。
据明祯帝说,这个暗卫会把一切安排好后,给她们母女找些有功夫的人安排着,然后回京述职。
目前他们还在住着客栈,金夫人在外面敲响了金玉儿屋里的门,金玉儿慌忙把信纸塞到枕头底下,抹了抹自己脸上的泪,躺下侧过身,装做还在睡的样子。
金夫人见里面没人应声,直接推开门就进去了,轻手轻脚的走到金玉儿床榻边,看着金玉儿脸上还没有干的泪痕,她叹口气,没有多说什么,帮金玉儿擦了眼泪,掖了掖被角就出去了。
金夫人关上门之后,金玉儿的眼泪顺着就流下来了。
金丞相被行刑的前一天,明祯帝让人用一个犯了死刑的犯人把金夫人换出来,又派人把金夫人看起来,没让人告诉她到底发生了什么,直到金玉儿要离开帝京的前一天,金夫人才被放出来。
金夫人恨金玉儿出卖了金丞相,也恨金丞相为了荣华富贵要杀金玉儿,手心手背都是肉,金夫人目前处于极度烦躁的情况,一路上,没有和金玉儿说过一句话。
金玉儿抬手擦干眼泪,她现在知道那天她问帝倾城她们会不会是朋友的时候,帝倾城为什么会说“也许会,也许不会。”了。
帝倾城写的清清楚楚,她就是那天的黑衣人。
金玉儿找出信纸放在蜡烛的火焰上,怔怔的看着信纸被吞噬燃烧,最后她忽然回神,把信从火里飞快的捏出来扔在地上把火踩灭。
等火灭了金玉儿把信捡起来,只剩一半的字:的人是我。
她还天真的以为能和帝倾城成为朋友,这一切都是假的。
金玉儿把纸揉成一团,紧握在手心里,蹲在地上把头埋在膝盖里,肩膀微微抖动着。
半晌,空气中传来一声叹息,金玉儿抬头,是明祯帝派来的暗卫,于浔。
一只手拿着帕子递给金玉儿,谁知道金玉儿没理他,眼泪反而掉的更厉害了。
于浔顿时慌了,他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就是小时候训练的时候接触的女孩子也是坚强的,他从来没见过一个女孩子可以哭的这么凶。
“你别哭啊,我不会哄人。”说着拿着帕子在金玉儿脸上胡乱的擦着,可能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冒犯,把帕子强塞到金玉儿的另一个手里,自己反而手足无措的站着。
见金玉儿又把头低下去,于浔蹲在金玉儿旁边,忽然脑抽的来了一句:“要不你坐下哭会儿,要不然一会儿就蹲的脚麻了。”
金玉儿听了这话,诧异的抬起头看着于浔,可能是因为刚抬头,眼睛里的眼泪就顺着流下来了。
她被逗笑了,手按着地坐下,侧过头看向于浔,声音有些暗哑的说:“哪有你这样安慰人的。”
于浔被看的不好意思,他摸摸鼻子,“我没经验,还是第一次看一个女人哭的这么丑。”
金玉儿:“………”
于浔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又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不丑,哭的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