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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纪鎏这话的意思,应该是这次战场失利的事情了。
怕归怕,太监总管还是硬着头皮,小心翼翼的劝着纪鎏,生怕纪鎏迁怒自己:“皇上息怒,说不定这是尚将军的障眼法,人得意忘形的时候才是最合适动手的机会。”
安静沉默。
这个过程中太监总管紧皱眉头,脸上满是后悔的表情,还好他低着头,纪鎏并看不清他脸上精彩纷呈的变化。
太监总管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心里暗骂:“让你多嘴,宫里少说,多看,勤做事,什么时候小命怎么没的都不知道。”
好像过了很久,太监总管才听到纪鎏说:“起来吧,朕竟然还没你看的通透。”
太监总管刚刚放下的心又猛地提起来,再次后悔自己多嘴,脸上却只能陪着笑说:“皇上哪的话,奴才不过是恰好说出了皇上的心里话,奴才跟着皇上时间久了,皇上的心思还是能猜出一点的。”
纪鎏坐在龙椅上睨了一眼婢膝奴颜的太监总管,也不知道他的哪一句话取悦了纪鎏,只听到纪鎏轻笑一声说道:“起来吧。”
太监总管知道自己的命今天是保住了。
“传旨让李颂进宫。”
“是,奴才告退。”
太监总管退出去后抬头看着四角的蓝天,竟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叫过自己徒弟,把纪鎏吩咐的差事转交给徒弟,让他去把李颂请过来。
等徒弟走后,太监总管回过头看了一眼关了房门的御书房,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李颂来的时候里面已经收拾干净了,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夜里,明秦京城官道上一个人正骑着马往一个方向飞奔而去。
清河
哨兵匆匆的跑向沈沅他们住的地方,远远的看到沈沅和陈奕安都在,当下心里一喜,跑的更快了。
“报,前方五十里外有兵驻扎,看着装是草原的人。”
沈沅和陈奕安对视一眼,一同站起来朝外走去。
站在望台上往远处看,视线范围内的确有很多小黑点在移动,沈沅直直的看着远方,却对陈奕安说道:“终于来了,等的我都不耐烦了。”
陈奕安回答:“别说大话,你有几斤几两你自己不知道?”
沈沅反问:“你不是也等这一天很久了?”
“没有。”
沈沅收回目光,看着陈奕安撇撇嘴,说道:“你要是不兴奋你笑个什么劲儿?”
陈奕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