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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踏踏踏”
很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演武场的死寂。
领路的小太监跑得脸色惨白,身后跟着一个提着药箱、气喘吁吁的中年人,正是太医院的叶南星。
刚踏入承德苑,叶南星就感觉气氛不对。
演武场中央,二皇子秦烈靠坐在石凳上,脸色白得像纸,那双湛蓝的眸子里,往日的锐气荡然无存,只剩下惊恐和绝望。
“叶太医,快!快给殿下看看!”亲卫见到来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招手。
秦烈也猛地抬头,看向叶南星,扯着嗓子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快过来!”
“是,是!”
叶南星心里咯噔一下,不敢怠慢,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殿下,您这是……”
“我的腿!”秦烈咬着牙,额角青筋暴起,“突然就没了知觉,动不了了!”
又是腿!
和四皇子一模一样!
叶南星只觉得一阵头大,手心不由冒出了一层冷汗。
他强作镇定,从药箱里取出脉枕,小心翼翼地说道:“殿下莫慌,容臣先行诊脉。”
秦烈伸出手腕,那只手因为恐慌而微微颤抖。
演武场上静得可怕,亲卫和周围的太监宫女们全都屏住了呼吸,只剩下风吹过旗帜的猎猎声。
叶南星的手指搭在秦烈的脉搏上,眉头瞬间就拧成了一个疙瘩。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这脉象……龙精虎猛,气血充盈,比他这个常年养生的太医还要强健数倍!
这哪里像是一个身患腿疾之人的脉搏?
他换了一只手,再次细细诊察。
结果,一模一样。
脉象稳健有力,毫无半分中毒或亏虚的迹象。
秦烈看着他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一颗心不断下沉,忍不住催促道:“如何?”
叶南星额头的冷汗已经汇成了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这让他怎么说?
说二殿下您身体好得很,壮得跟头牛一样?
“噗通”一声,叶南星双膝跪地,脑袋重重磕在地上:“殿下恕罪!卑职……卑职无能!从脉象上看,殿下体态康健,并无任何不妥之处……”
“康健?”
秦烈怒极反笑,他猛地一拍石凳,试图站起来,可那两条腿却纹丝不动。
这副无力的挣扎,彻底点燃了他心中那座火山。
“废物!”秦烈双目赤红,状若疯魔,指着叶南星破口大骂:“朝廷养你们这群饭桶有何用?......”
他怒吼着,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他近乎崩溃。
“去!给本殿下把王院判,把所有御医都叫过来!”秦烈冲着旁边吓傻的小太监咆哮,“今天要是再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全都给本殿下拖出去砍了!”
“奴才遵命!”小太监屁滚尿流地跑了。
亲卫看着暴怒的秦烈,转头瞪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叶南星,“杵在这作甚,还不快滚!”
叶南星闻言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出了承德苑。
“呼~~”
直到跑出老远,背后那股暴戾的视线彻底消失,他才敢扶着一旁的宫墙大口喘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太蹊跷了!
先是四皇子,再是二皇子……宫里这是要变天了啊!
这绝不是什么巧合,更不是什么怪病,分明是有人在暗中下毒!
用的是一种连太医院都束手无策的阴毒手段!
不过……
叶南星擦了擦额头的汗,心里又升起一丝庆幸。
幸好自己医术不精,看不出端倪。
这烫手的山芋,还是让王院判他们去头疼吧。
“只是这潭水,越来越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