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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试着抬了抬腿。

也动了！

那份失去多日的掌控感，如潮水般汹涌归来！

他一把拨开要来搀扶的小顺子，双手撑着床沿，慢慢地将双腿挪到了床下，随即双脚踩在了地上。

站起来了！

他真的站起来了！

秦长安踉跄一步，随即稳住身形，然后是第二步，第三步……

他走得很慢，却异常平稳。

每一步，都像是在踏碎过去所有的绝望与黑暗。

“呜呜……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啊！”

小顺子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抱着头嚎啕大哭起来，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好！好啊！”

袁公公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乐姑娘真乃神人也！老奴……这就去面见陛下，为姑娘请功！”

乐依依却只是摆了摆手，神色淡然：“公公客气，分内之事。要谢还是谢我家公子吧！”

罗公子！

袁公公心头一跳，脸上的褶子瞬间笑成了一朵花，“是是是，老奴一定如实禀告陛下。”

此间事了，乐依依又叮嘱了几句，让四皇子好生静养，这才转身离去。

“老奴送送乐姑娘！”袁公公不敢怠慢，亲自将乐依依一路送出了宫门。

御书房内，秦渊面前的奏折堆积如山，他却一字都看不进去。

就在这时，袁公公略带急促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

“陛下！”

秦渊猛地抬头，看向一脸激动地袁公公，“安儿如何了？”

“陛下！大喜！”

他扬起脸，声音响彻整个御书房：“四殿下的腿……痊愈了！已经能下地行走了！”

“当真？”

秦渊霍然起身，宽大的龙袖扫落了案上的一摞奏折，哗啦啦散了一地，他却浑不在意。

“千真万确！”袁公公一张老脸笑成了菊花状。

“解药方子还是老奴亲自去太医院取的，一剂下去，殿下就站起来了！”

“好好好！”

秦渊向来严肃的脸庞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意，也驱散了心中那连日来的阴霾与烦躁。

“赏！必须重赏！你说，朕该如何赏赐那位毒仙子，还有那个罗皓？”

袁公公苦笑着摇了摇头：“陛下，这赏赐……怕是不好办。”

“哦？”秦渊的笑意收敛了些。

“赏金银，那位罗公子怕是不缺。况且……陛下的私库近来也并不宽裕。”袁公公小心翼翼地措辞，“若动国库，户部那几位大人定然不会同意！”

秦渊眉头一皱：“那就封爵！”

“陛下三思！”袁公公赶忙劝道，“商贾之身，骤然封爵，朝堂上那帮言官，定会以此大做文章，于四殿下反而不利。”

秦渊的兴奋劲彻底冷了下来，有些扫兴地挥了挥手：“罢了！此事容后再议！朕先记下！”

话锋一转，他的脸色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既然老四的毒解了，老二那边……，你把方子誊一份，明早送到太医院去。”

“让那群蠢材，照方抓药！”

“老奴……遵旨。”

袁公公躬身领命，心中冷笑，这帮太医院的蠢货怕是好日子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