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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上次被秦烈下令杖责的惨痛经历,三人抖得更厉害了。
秦烈看着地上三个抖如筛糠的院判,眼神愈发冰冷:“说!可是上次本殿下罚了你们,你们便怀恨在心,故意用药来害我?”
“冤......冤枉啊!”赵院判魂都快吓飞了,连连摇头,“殿下,就算给老臣一百个胆子,老臣也不敢啊!”
情急之下,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君前失仪,竹筒倒豆子般说了出来:“殿下息怒!这……这方子并非太医院所出啊!”
此言一出,秦烈愣住了,“说!怎么回事?”。
赵院判被秦烈那能杀人的目光盯着,哪里还敢隐瞒。
“回殿下,四殿下痊愈,确实是用了这副药。可……可这方子并非出自太医院,而是……而是陛下不知从何处寻来的一位江湖高人所出!老臣们也只是奉旨行事啊!”
寝殿内,死寂了片刻。
秦烈脸上的暴怒渐渐收敛,不禁眯了眯眼。
“也就是说,治好老四的,不是你们这群废物,是那位高人?”
“……是。”赵院判的声音细若蚊蝇,额头死死贴着坚硬的地砖。
“呵呵!”
秦烈忽然笑了,听得三位院判毛骨悚然。
“好,很好。”
半晌他缓缓开口,“本殿下不管方子从何而来,药!是你们亲手给的。如今本殿下成了这副样子,这失察之罪就得算在你们太医院头上!”
三位院判的心沉到了谷底。
“本殿下给你们一日期限。”秦烈的声音再次响起,“不管你们是去求陛下,还是找那位高人,明日此时,本殿下要和老四一样,站起来!”
“否则……”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具颤抖的身体,“你们三个,就准备尝尝什么是真正的杖刑吧。”
听到杖刑二字,三人浑身一哆嗦,急忙叩头应下,随后屁滚尿流地逃出了承德苑。
出了承德苑,一直逃出老远,三人才敢停下,大口喘着粗气。
“赵老鬼!你安的什么心!”薛院判最先缓过来,一抹额头的冷汗,指着赵院判的鼻子就骂。
“你自己惹出的祸事,还要把我们两个也拖下水!明日此时……咱们一把老骨头怎么受得住?”
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的屁股,仿佛那地方又开始隐隐作痛。
“我……”
赵院判一张老脸涨红,声音都带着委屈,“那是陛下旨意!传召太医院,我不去,难道你去?还是王兄去?”
一句话把薛院判噎得死死的,三人垂头丧气,皆是一阵沉默。
杖刑……
那可是是会活活把人打成一摊肉泥的!
“唉……”终究是年长的王院判先开了口,他长叹一声,神情凝重,“事已至此,互相埋怨也无济于事。二殿下之事,我等责无旁贷。”
他顿了顿,沉吟道:“老夫以为,此方定然是其中还有什么关窍,譬如药引、或是服药的禁忌,并未写在药方之上,这才出了差错。”
这话如同一道光,照进了另外两人的心里。
对啊!
四殿下能好,就证明方子没问题!是细节他们没掌握!
“王兄所言极是,可当务之急,是去哪找那位高人?就算侥幸找到,人家凭什么帮咱们?”
薛院判越说越绝望,一屁股坐在了石阶上。
赵院判忍不住提议道:“要不……咱们现在就去求见陛下?”
“糊涂!”
薛院判猛地站了起来,指着赵院判的鼻子骂道,“去跟陛下说,你信不信,不等二殿下动手,陛下就先将咱们三个杖责一通!到那时,太医院百年清誉,就全毁在我们手里了!”
赵院判被骂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言语,这是条死路。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思索的王院判,猛地一拍大腿!
“有了!”
四殿下!
怎么把这位正主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