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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闻砚却像是存心的，一点一点，险些让她叫出声。

“你的工作什么时候排在我前面了？推掉。”

闻黎紧咬着嘴唇。

他一直都看不起她的工作，但却是她安身立命的唯一本钱。

“我给你的钱不够吗？嗯？还想要，我能给你更多，名、利，想要什么，跟我说就行。”

闻黎闭了闭眼，她想要的从来不是这些……

“我想要的，你给不起。”

“还有我闻砚给不起的东西？”

闻砚嗤笑一声，放开了她。

就在他放开她的一瞬间，就有人从光亮处踏进他们所在的角落里。

那人看到角落有人在，立刻捂着手机听筒离开了。

“婚姻，你给得起吗？”

闻砚头抬起，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别太贪心。”

闻黎的神色淡淡的，她早就知道闻砚的回答，内心毫无波动。

他连她肚子里的孩子都容不下，更别谈结婚。

“我妻子的位置，不会属于你。”

闻黎点点头，“那我们就好聚好散。”

闻砚神色闪过不耐，“还要我说多少遍？”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结束？”

闻黎向后推了一步，半个身体踏出了黑暗。

“我已经累了，你这样只能显得你拿得起放不下，挺丢脸的。”

闻砚眯了眯眼。

“我拿得起放不下？闻黎，你可真会倒打一耙，你当我这里是商K，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他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凑到她面前，低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结束的按钮在我手上，你没资格置喙。”

闻黎不甘心的咬咬唇，“难道你结婚了，你不说停，我也得做你的地下情人吗？”

闻砚低头看了她一眼，嘲弄道：“你还没本事让我保持这么久的关系。”

闻黎轻轻松了口气。

“希望小叔说到做到。”

不知为何，闻黎松了口气的样子，让他心情变得非常差。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刚才因动作而微皱的西装袖口。

“看我心情。”

闻黎张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

指责他？

她没那个本事，她害怕被他报复。

可不指责他，她心里又不舒服。

“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我们没有公开，我也没有名份。”

闻砚挑挑眉，“你想公开？”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别提。”

闻黎别过脸，说的像是她提了，他就会公开一样。

她的身份见不得人，一旦公开，就会被所有人踩在脊梁骨上，她清晰的知道被网暴的滋味，知道被人指指点点的感觉。

那种情况，她不想再经历一次。

闻砚不再看她，转身，皮鞋踩在光洁的地面上，发出清晰而冷酷的声响，一步步走出了这片令人窒息的黑暗角落，重新汇入外面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的名利场。

沉重的脚步声远去，闻黎紧绷的身体才像断了线的木偶，彻底瘫软下来。

“你遇到了难处？”

一个金色头发的外国中年女人叼着烟，一口流利的英文，走了过来。

她递给闻黎一根烟。

闻黎摇摇头，用英文道：“我不抽烟。”

女人将烟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