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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边传来一阵西班牙语。

闻砚回了一句。

闻黎听不懂，静静的等着他说完。

“这件事我可以帮忙，但我从不做亏本生意。”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闻砚反问道：“你难道不知道？”

她当然知道，她知道闻砚想要她当作他的提线木偶，做他身边的一条狗，遇到主人就会摇尾乞怜。

她做不到，她是个有血有肉的人。

可……姜熙哭得红肿的眼睛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

她还有得选吗？

她张张嘴，眼泪从眼眶里流下，试了几次，才终于发出了声音。

“好。”

那头的闻砚满意了，“现在，搬回湘燕居，不准再和苏彦川有任何私底下的来往。”

闻黎紧紧咬着嘴唇，不让呜咽声发出。

“我……我要个期限。”

“期限？”他冷冷的笑了一下，声音低沉性感，可吐出的话却让闻黎如坠冰窟。

“你这辈子都是我的。”

天边的夕阳红得有些刺眼，扎得闻黎连眼睛都睁不开。

“求你，我真的想过正常人的生活。”

她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细碎如猫叫一样的声音透过话筒传入他的耳朵里。

她的声音很好听，软软糯糯的，让人觉得很好欺负，尤其是在**的时候，他为了多听一听，总会不知节制。

可如今这哭声传到他耳朵里，只觉得心烦意乱。

做他闻砚的女人就这么委屈她吗？

这些年投怀送抱的女人一大把，但他从始至终只有她一个，出差时，看到什么好玩的，好吃的，都想的是她，忍不住买了许多东西给她。

可这些东西，无一例外都被她压在布满灰尘的箱子底下，没有重见天日的机会。

有一次他送的蛋糕，第二天就出现在了垃圾桶里。

从前他满心欢喜把好东西都捧到她面前，可她却弃之如敝屣，一心只有沈言琦，梦里叫的也是他。

从那之后，他就再也没为她打开过心扉，受过伤，再也学不会如何爱一个人。

“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等等……”

她的话还没说完，闻砚就挂断了电话。

再次拨过去，他就没接过了。

闻黎缓缓坐在沙发上，捂着脸哭了起来。

一直到夜晚十点左右，闻黎再次拨打了他的电话。

这次拨通了。

“想好了？”

“嗯，我答应你。”

闻黎的声音很平静，她手里拿着邦妮的名片，眼神坚定。

她可不是什么重契约精神的人。

“成为你的金丝雀，你帮我救姜熙。”

闻砚沉默了一瞬。

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开盖的声音，还有他抽烟的声音。

闻黎几乎可以想象到他抽烟时，阳光洒在他侧脸，棱角分明的脸上冷峻的神情，那张令女人为之疯狂的脸。

“我说到做到，希望你也是。”

她拿着名片的手一抖，“放心，我不会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