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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黎伸出食指挠了挠眉心。
这个谎撒的不怎么样。
“感谢苏总百忙之中对我的敷衍。”
苏彦川轻笑一声,手里的动作放缓了些。
时间慢慢过去。
汗水从苏彦川的额头滴落,身上白色的衬衫被浸湿,充满爆发力的肌肉若隐若现。
闻黎盯着他装水龙头的动作,今后好自己学着来弄。
他装好后,闻黎打开总闸。
水流慢慢从龙头里流了出来。
闻黎赶忙去拿冰淇淋,又抽了几张纸给他。
“谢谢苏总。”
苏彦川擦了擦额头的汗,随手扔进垃圾桶。
他冲她眨眨眼。
“不客气,我们是邻居,要是我有困难,还要仰仗你。”
闻黎干笑两声,抽出两张纸,给自己擦了擦汗。
苏彦川提着工具箱,在门外换鞋。
“对了,别再叫我苏总了,怪别扭的。”
闻黎轻声应了下来,走了几步,把他送到门口。
“别送了,回去吧,我到家了。”
他嘴角勾了勾,关上了门。
回到家,她把地上拖了一下,然后瘫倒在沙发上刷手机。
……
震耳欲聋的音乐,炫目的灯光。
混杂着烟酒和香水味的浑浊空气。
这里是京都最顶级的私人会所包厢。
闻宗景正左拥右抱,用酒精麻痹自己的神经。
他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握住女人胸脯的手越发用力。
范瑾进去了,光头纹身男死了,他也没直接参与绑架案中,只是隐晦的问了句要不要去跟着范瑾干。
他们发誓脱离他的团队,而且他也不再联系他们。
警察应该不会找到他。
他自觉做得隐秘,尾巴扫得干净,可心里还是隐隐觉得不安。
“哥,怎么了?”
祝玉的侄子,他的表弟,祝余融看出了他的心不在焉。
“从集训营出来了,身边美女这么多,还不高兴啊?”
闻宗景烦躁地喝了杯酒。
“还不是因为那件事。”
他说的那件事,祝余融知道。
他压低声音道:“你怕什么,你有你父亲撑腰,再怎么样都不会去坐牢,顶多被打一顿,放心好了,更何况你只是出了四个手下的人,又套好了口供,不会有事的。”
即便被如此安慰,闻宗景的脸色也没有好太多。
“你要知道,我们家掌权人,是闻砚。”
自然绝大多数的资产、人脉和势力都属于闻砚。
而他父亲只是喝了口汤而已。
“那又怎样?闻砚是弟弟,弟弟肯定得听哥哥的话,你爸舍不得你,闻砚又能拿你怎么样?”
闻宗景看向祝余融。
那双阴鸷的眼睛暗含危险。
任凭谁被那一双眼睛盯着,都会浑身不自在。
祝余融心里发怵,面上的笑容几乎快要维持不住。
“怎……怎么了?”
闻宗景很满意他的反应,这让他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推开身边的女人,刚想说什么时。
“砰!”
一声远超包厢内音响的巨响,厚重的包厢门被一股巨力从外面狠狠踹开。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响亮的一声。
震耳的音乐戛然而止,刺眼的顶灯“唰”地一下全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