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攥紧了手里的炸药包,这是她最后的依仗,咬咬牙一狠心将炸药包朝着小六子所在的方向扔出去。
老礁头随时注意着对方的动静,见状立马扔掉马灯,全力往前一扑。
两人之间还隔着一些距离,这一扑他只抓住了对方的脚后跟,秦沐瑶被扳倒在地,手里的炸药包没能丢出去,掉在了不远处的雪地上。
导火索依旧在燃烧。
秦沐瑶挣脱不掉,又爬不起来、够不着,眼看炸药包即将就在旁边炸开,她彻底的慌了。
抬起另一只脚猛踹老礁头的手和脑袋。
老礁头也是发了狠,任由她无论怎么挣扎也不松开手,“别想逃,要死,咱俩一块死!”
“谁要跟你一起死。”
秦沐瑶气得掏出衣兜里的手术刀朝着老礁头手腕狠狠扎下去。
她是医生,专挑手腕上痛感强烈又省力的地方扎,老礁头毕竟上了年纪,这么一番折腾下痛到难以呼吸,一时吃痛松开了手。
秦沐瑶立刻往旁边一滚,拉开距离。
炸药包又重新回到了她手里,导火索已经燃烧至最后一小截,她抱起炸药包朝着发酵池所在的位置狂奔。
浪费了这么多精力,事到如今,若是还不能给林玉书一个教训,那她今晚岂不是白折腾了?
老礁头捂着手腕跌跌撞撞地站起来,一眼就看出了对方的意图。
发酵池是整个沼气池环节最为重要的一步,这是要彻底毁掉沼气池,害他们农场无沼气可用。
“站住!”
老礁头凭着一股毅力硬是咬牙扑上去。
没多久,一声爆炸声很快传来,火光快速升腾起来照亮了沼气池上空的黑夜。
小六子脸上流着泪,脚下跑个不停。
沼气池距离职工宿舍直线距离不过七八百米,但中间还有一座养猪场,必须得从养猪场后方绕过去。
这条路他过去天天从这个经过,根本就没觉得漫长。
但今晚风雪大,挂在脸上生疼,每往前迈一步都觉得难,他丝毫不敢耽误,快跑到宿舍楼下的时候,突然听到了那声爆炸声。
“老礁叔!”
随着小六子撕心裂肺的一声吼声,宿舍楼上的其他职工也纷纷跑出门来。
“怎么了,怎么了,我刚才好像听到了爆炸声?”
“可不是,好大一声响,床都跟着摇晃。”
“谁家熊孩子大冬天的玩炮仗,吓死个人勒,还以为是哪儿打起来了。”
职工们骂骂咧咧的声音伴随着小孩子的哭嚎声,此起彼伏,整栋职工宿舍楼就像是一锅煮沸了的热粥,又乱又嘈杂。
看着不远处上空逐渐开始消散的亮光,林玉书连手里的煤球都没拿稳,瞬间滑落在地。
她刚才没听错吧,楼下那小伙子喊,老礁叔?
贺庆丰他们的宿舍就在她隔壁,听到动静也赶紧跑出来查看。
苟经纬更是在脑袋上扣了一个搪瓷盆,一脸的警惕。
“敌人在哪儿,哪儿打起来了?”
贺庆丰已经从其他职工口中了解了大致情况,掀开苟经纬脑袋上的搪瓷盆,一脸严肃道,“爆炸声是从沼气池那边传来的,我带人过去查看情况,老苟你负责安抚职工,不要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苟经纬这会儿也顾不上计较自己堂堂书记又被场长使唤的事,反正次数多,他也习惯了。
有贺庆丰在前面冲锋陷阵帮忙扛着,挺安心的。
“放心吧,我这就通知下去。”
林玉书也跟了上来,“贺场长,沼气池项目我是主要负责人,我也去。”
她眉宇间带着忧愁,嘴唇用力的抿着,眼底满是焦急。
希望,老礁叔能平安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