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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桦。”谢言之冷冷的开口。

水牢之中的惨叫声归于平静，白桦跌坐在地上在听见谢言之声音的一刹那有些颤抖。

头很重，他费力的抬起来看向不远处一步一步走来的谢言之。

跟在她身后的还有长老殿的所有长老。

白桦忽然意识到什么，转头看向谢绵绵的位置。

那张白晓的脸早就不在了，连在一边大哭的萧旭都收敛起来，幽幽然的抬着长腿走到谢绵绵的身边去。

目光睥睨，这个唯一真实的东西是那些百姓。

正是谢绵绵透过尸体身上的胎记找到了家人们。

白桦：“殿主，殿主，你听我说！”

谢泠鸢嫌弃的看了眼白桦：“还有什么好说的，人皮术都给你用上了，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

“大殿下，大殿下，臣知道错了，知道错了。”

“白晓呢？”谢言之问道。

白桦忽然不说话了，喉结上下滑动：“臣不知道。”

“不知道？”谢绵绵冷笑一声，接过秦洛宴手中的手帕朝着白桦的脸甩过去：“这鬼面的毒针，你私藏就算了，还让白晓送来给我哥哥，你说这件事情白晓不知道？好笑！”

白桦：“小殿下怎么说都没事儿，水牢之刑又落不到你的头上。”

“你觉的白晓不该入水牢？”谢绵绵觉得好笑，不可置信的看着白桦：“你们白家原来已经目中无人到这样的地步了啊。”

谢言之目光一顿：“玄隐，玄冥下去。”

谢绵绵和谢泠鸢对视一眼，事情结束了，接下来就是谢言之和白家的事儿了。

“绵绵别和他废话。”谢泠鸢拉着谢绵绵的手腕，看了眼谢言之后朝着外面走去了。

秦洛宴等人自然也跟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