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这几日她反复琢磨,想着这些字幕一开始说齐逸之心悦于她,还有这十日齐逸之对她的态度与照顾,她不是没有动容过。
但她觉得,他们应当还未到嫁娶这地步。
她不敢去看齐逸之那双炽热的眼,本也是想好了推拒的言辞,在舌尖滚了几息,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直到额间冒出冷汗,在那越发沉重的目光下,她才缓缓开口,一字一句尤为认真。
“齐逸之,我觉得,我们可以再等等。”
最终她还没有说出不愿嫁的话,只是再等等,她不愿这般仓促。
“原来那晚你是骗我的!”齐逸之嗤笑一声,眼里伤过一丝哀伤,说出的话也带着一股凉意与偏执,“可即便是骗,那话也是自你嘴里说出,那就该认!”
“我...”
“你可厌恶我?”齐逸之抢在她开口前问,“这一次,你可要想好了再说。”
宋拾对他这转变的话给愣住了,她咽下口中的话,拧眉细想了几息,才缓缓开口,“不,但是...”
“时辰不早了,我便先回京了。”齐逸之说罢,也不愿再听她后面那些那些薄凉的话,起身便走出了屋子。
“齐逸之!”宋拾是又气又急,眼眶都有些泛红。
气他,同时也是气自己。
那晚她怎么因为怕他,而留下了把柄!
但气过之后,心中又涌起一股说不明的情绪。
......
入夜,皇宫御书房内。
皇帝赵栾坐于上首,下首右侧还坐着太子赵乾源。
两人听着齐逸之的禀告,脸色越发的沉重。
“连州宜兴县决堤,是因广灵县县令林潜与宜兴县县师爷陆令两人联合贪污,将堤坝青石条换成劣石导致,但幸而臣等修缮及时,瘟疫也得以控制,遂带兵器回京复命。”
上首,赵栾在听得兵器一事后,便开口沉声问,“兵器一事前几日侍卫已经承上,这事可有再进一步?”
赵乾源亦是敛眉静候。
“尚未,目前陆令只说是京中贵人,这贵人是谁,他也未曾知晓,但工部侍郎李贺却有待考究。”齐逸之面色沉静地说着。
堤坝修缮一事一直是由工部负责,而左侍郎李贺近几年已是连续两次去往连州,这青条石被换,不可能不知情,但却一直是未上报。
而上首赵栾听了这话,却没有再出声。
倒是赵乾源看了一眼阴沉着脸的赵栾,斟酌两瞬问,“逸之可是查到什么可疑之事?尽管说便是。”
李贺是赵景的人,这并不是什么秘密。
朝堂之上,皇子拉拢官员是常事,只要不是太过分,圣上也不会插手,这亦是在平衡权势。
齐逸之在此时提了李贺,那便是将赵景拉了进来。
圣上能容下皇子拉拢群臣,但却不能容忍又叛逆反宫之事出现。
因此赵栾现下未开口,已经是怒火中烧。
“臣确实查出李贺有陆令及林潜有来信,而河堤决堤亦是利用水患来冲洗下游村庄铸造兵器的痕迹。”
“当日兵器虽是由从林府出发去往池县,但林潜只说是拉的青条石,显然亦是不知情,这背后定然还有人在暗箱操控。”
这人或许就是赵景。
这话齐逸之未说,而上首的两人却是听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