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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要吵了,不要吵了。】
【完了完了,这不是我想看的,呜呜呜。】
【我错了,不该祈祷小拾看到暗室的。】
【想不到这暗室内就这一副拿得出手的话,没有看到那些玩具,这齐逸之还是纯情了些。】
【劳斯,都什么时候,祈祷小拾和齐逸之和好吧。】
【怎么办,这一次好像小拾真的不想理齐逸之了。】
字幕亮起,宋拾没心情去看,只静静地等着身前之人让开。
而齐逸之目光亦是一瞬不瞬地落在她面上,没有动作。
两人似乎在等着对方妥协一般。
最后还是宋拾先开了口,“齐世子,是要把我锁在这屋内吗?”
她嗤笑地转身看他,目光悲愤又凄婉,“若是如此,那便将你准备的东西都拿上来吧,你我之间的情谊便也止于此,往后也就...”
“宋拾!”然而这话还未说完,齐逸之便颤着声音打断她,语气急促。
“这一幅画不是我画的,是之前在赵景下属官僚,为接近我,而献给我的。”
“我亦未曾,未曾对着它行孟浪事。”
可这画起始的目的,本就没安好意,他也确实将画珍藏了起来,虽未行事,到底对她来说也是一种欺辱。
宋拾自然也察觉到这一点,她目光微冷,“那为何不毁了?你如今未曾,那之后呢?你留下的目的是何?”
她呵笑一声问,“总不能是为了等我今日发现吧?”
她说得隐晦又直白,撕碎了遮掩在齐逸之内心深处的那道高帘,心底那抹羞耻与阴暗**了出来。
而他亦是无法再说出一句解释的话来。
“齐逸之,若你不想你我之间反目,便让我出去吧。”宋拾敛眉,声音极轻带着一丝苦涩。
她实在不明白为何自己每次想要与他好好相处时,便总能遇上这些事?
齐逸之在听了她这话后,心里似被长剑捅得千疮百孔,心悸得难受,连手都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不想放开,不能放开,但却也不敢再逼迫一分。
最后,他还是压着涌上喉间的血腥,吐纳几息,拦腰将她抱了下来。
手轻轻握着那双沁满冷汗的柔夷,暗哑的声音带着一丝祈求,“宋拾,我们好好谈谈可好?你,先别离开。”
哪怕是打他骂他都成。
而宋拾听了这话,却抿着唇没有急着说话。
“宋拾,你说过,有问题得好好商量,你,你不能食言。”齐逸之放低声音,手指轻轻捻动磨蹭她手背,祈求的意味明显。
而宋拾听了这话,心中的怒气并未有消散,但想要继续讽刺的话也说不出口。
她想,自己应该是要怒的,该怒声指控他,但身前之人这般祈求害怕的模样,又让她心中的怒气不知该如何发泄,亦是不知要如何面对他。
“谈谈吧?可好?”齐逸之见她敛眉没有作声,继而又捏了捏她的手指,“你答应过会嫁我的,小拾,别不要我,小拾。”
一句句小拾说得温柔缱绻缠绵,落在宋拾心里,似一双无形的手,缓缓抚平她心里的怒。
突然,她又想到之前与他争执时,那人是如何疯狂偏执,又是如何红着眼落泪说离不开她,一步步让她心软了下来。
而这一次亦然,他好似已经将她看透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