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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不必藏着掖着。”赵栾见他犹豫地模样,便知晓今日他来,恐怕也是为着此事。
听此,赵乾源双眼一闭,硬着头皮道,“近日连州水患瘟疫四起,朝堂之上亦有人私造兵器,科举舞弊,实属不安,父皇不若让钦天监择一喜事,喜调国运。”
说完,他额间也已沁满冷汗。
而上首的赵栾听后撑着额角的手缓缓放下,目光沉沉地看着他,并未应答。
屋内气氛瞬间便冷了下去。
赵乾源行礼的手开始发软,就在他险些维持不住仪态时,上首之人总算开口。
“太子倒是为国为民。”赵栾看着他,目光不定,声音亦是无起伏,倒叫人听不出喜怒。
但这话,赵乾源听得却是心中一跳。
刚要解释几句,便又听得上首之人叹气。
“这事便交由太子去处理吧。”
“儿臣遵旨。”赵乾源松了一口气,连忙应声退了出去。
待走出宫殿后,他才发现那封信还在自己手中。
他心下一动,转身问一旁的大监,“这信是何时到的父皇手中?”
“就在殿下进宫前几息。”大监恭敬回道。
进宫前几息?
这人倒是算得准!
赵乾源心中又气又觉得好笑。
直到走出皇宫后,他心中仍觉得有种被算计的感觉。
说不定沈阳与前朝余孽的事,这人也早已查得差不多了,且也怕是想到了应对之法。
不然为何敢这般行事!
想到这一点,赵乾源又觉得庆幸。
这人行事缜密,手段又狠,若没有他协助自己,恐怕自己亦是很难对抗这些事。
侯府内。
方海立在下首恭敬禀告。
“世子,太子来消息,说事已成,待明日钦天监算好日子,便会下旨。”
上首,齐逸之闻言,嘴角微微勾起一瞬,冷冽的声音带着一丝愉悦,“将成王与吴县的事透露给赵景。”
这人应当是到了封地,也该有行动了。
“是。”
待人走后,齐逸之也起身出去,往寿安堂走去。
......
寿安堂内,齐老夫人还抱着一个黄历,一脸愁容地挑选吉日。
见他来,没好气地瞪了一眼,“什么事!”
齐逸之脚步一顿,抿着唇走过去坐在一旁,将喜调国运的事缓缓道出。
而齐老夫人在听得他这一番说辞后,脸上的烦闷消散,转而涌上一丝惊讶。
“你倒是敢想。”
居然以喜调国运之事,谋划自己的婚事。
且还让他办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