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何须你这般伤心?”
“你不是说最在意我?怎么一直因着宋安安哭?”
“你可曾为我这般伤心过?”
【不是,你这是哄人还是气人?】
【怎么这也能吃醋?】
【齐逸之是故意的呀,他是想要转移小拾的注意力呢。】
【他太了解小拾了。】
果然,宋拾听了他这些话,抽泣声慢慢缓了下去。
坐直了身子瞪着他,“你,你能不能不要胡思乱想,我都这样了,你怎么还要乱猜测。”
齐逸之观她神色,眼底没了忧,心里也松了口气。
但说出的话却是讨人厌,“可我说的也是实话,你若是再为旁人哭,那今夜便不必歇息了。”
说罢,搂着她腰间的手骤然用力,将人摁在自己怀里,蹭着她通红的耳垂,故意缱绻道,“干脆就在这榻间哭上一晚可好?”
【怎么哭?】
【谁弄哭?】
【身下哭?还是身上哭?】
【还是不准叫停的那种?】
【劳斯们真是...】
宋拾本是不懂他这话,但见了一贯不怎么正经的字幕,瞬间便明白了些。
她绯红的脸颊更红了,嗔怒地看着他,挣扎着要起身,“你放开!”
闻言,齐逸之并未松手,而是又陪着她闹了半刻钟。
见她眼底的泪干了,才抱着她顺势躺下,轻声喟叹,“睡吧,小拾,明日怕是得早起,不能贪欢了。”
说完又叹了一口气,似乎还觉得有些可惜...
宋拾:“......”
【诶,今晚不折腾啦?】
【还折腾,小拾都这样了。】
【那就好眠咯。】
字幕慢慢淡下去,宋拾也在齐逸之的安抚下缓缓闭了眼,呼吸也变得沉长。
但齐逸之却睁开了眼,动作轻柔地起身,批上外袍走了出去。
院外,方海恭敬地上前。
“去将军府,让韩成安收敛些。”齐逸之眉眼冷冽,声音带着一股狠厉,“留一命,我亲自去取!”
“是。”方海闻言,转身便离开。
待到人走后,齐逸之又在院子等了片刻,进了偏方冲了两桶冷水,换了衣袍才进屋。
看着熟睡的人,狭眸里满是柔意。
......
翌日,宋拾是被喷洒在颈间热意给扰醒的。
她拧着眉嘤咛一声,反手抵着他不断埋入的额角,“齐逸之,别弄了,起来了吧。”
今日回门还得早些呢。
齐逸之未说话,只是手掌落在她小腹处摁了摁,一道暗哑的喘吟声自喉间溢出。
意图过于明显。
宋拾瞬间瞪大了双眸,眼里睡意不在,颤着唇,“你...不能!得起了”
齐逸之也只知晓不能,怕晚了耽搁事。
但他昨夜便未得逞,若要忍上一日...
这般想着他心里欲念又汹涌了几分,一个念头自脑中一闪而过。
牵着她的手覆上,喘息哑声道。
“小拾,可要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