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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而落在了历子渊身上。

他眼中的黑炎如那日的长燕一样消散而去。

似乎多了一丝解脱。

他张了张嘴巴。

“子渊……”

“子云……”

片刻之后，神剑晨曦的光芒全部收敛起来，似乎只是那么一刹而已，这柄神剑又变成了一柄看样子什么都不是的古剑模样。

仇华的身体摇晃了一下，似乎是那四个字已经耗尽了他全部力气，他体内的生机如同晨曦一般一闪而过。

闪过了他如此耀眼的一生，闪过了他曾经的得意弟子的身上。

最后终于沉寂，最后终于消逝。

他头一歪，身体朝一旁倒去。

这波涛汹涌的一生，也就此湮灭了。

而郁灵云则是缓缓跪坐了下来，把头埋在了历子渊的怀中，虽然历子渊的伤比她更重。

历子渊面色苍白，独臂轻轻拍着郁灵云的后背，似乎在笑声安慰着她，但是说着说着，那个声音却越来越低。

似乎是一万种理由，都不足以说服自己。

那个人，是自己的师尊，是从小将他们抚养长大、传道授艺的师尊，是他视作父亲的人。

而今天……

他也绷不住了，口中一只重复着莫名的话语，最后终于沉寂于黑暗之中。

两人泣不成声，在这个漆黑的洞府之中。

作为第三视角的历云，他很明显地看见了在郁灵云的身上似乎抖落出了什么东西，那个东西一片赤红，却被黑暗遮住了所有。

似乎是，一纸婚书……

……

千石阶的仪式正常开启，由郁灵云主持，亦如百年后一样。

众人也没有说什么，毕竟历子渊的身体状况确实不佳，而出了历子渊以外，最佳的人选倒是郁灵云了。

众人没有注意到，郁灵云的脸色苍白万分。

只是众人很是疑惑，作为坐阵长老的逍遥子却是一只黑着一张脸，似乎是打算今天不让任何一个人进入千山书院一般。

好在一旁的杜英出言提醒，这才让那凝重的气氛缓和了许多。

这一届的弟子倒也是有几个精英，只是在最后的择选弟子时，寒月门门主郁灵云和逍遥门门主逍遥子则是把这件事交给了另外一位师兄，倒是把杜英带走了。

以及长生门的历子渊一直都没有出现，不过还是有些弟子慕名而来，一定要加入长生门。

这些弟子也就被后来赶到的师兄收走了。

而前山在激烈的收入弟子时，后山却是一片沉寂，逍遥子，前寒月门门主冷然。

以及，历子渊，郁灵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