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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柔嗫嚅道，不敢抬头看她。

“对我失望的不止教导主任他自己，我妈昨天还在家里大喊着让我滚出去，说以后再也不想看见我。”

文佩佩说到这里，眼眶有些发红，昨天晚上当她一身酒气地回到家中，刚推开门便被吓了一个激灵。

母亲一脸阴沉地坐在客厅里，家里的灯都关着，只有客厅里那盏蓝色的夜光灯散发出幽幽的光芒。

整个家里一片寂静，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节奏。

“文佩佩，你过来。”

听到母亲叫自己全名的时候，文佩佩默默地咽了一口口水，做好了心理准备。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有出息？”

母亲刚开口说道，便闻到了文佩佩身上浓烈的酒味。

“好啊，现在连酒都喝上了，好的不学，堕落这两个字你算是演绎得淋漓尽致啊！”

母亲的尖叫声几乎冲破耳膜，文佩佩缩了缩脖子，哑口无言。

“怎么身上还有烟味？你自己去照照镜子，你现在这个样子和你那个窝嚢废的爹有什么区别！”

又来了，文佩佩想道，每次母亲发飙都会将父亲拿出来数落一番，这些话从小到大文佩佩听都听腻了，母亲居然没说腻。

“不想上学了直接跟我说，没必要把你亲妈的脸都丢尽，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养了一个窝嚢废女儿！”文佩佩的母亲好歹也出自书香世家，可是每次发飙的样子，都像极了一个市井泼妇。

“妈，不是单单是你看到的那样，是那个女生她……”

“你闭嘴！”

母亲直接打断了她，气得连头发都在颤抖。

“还轮不到你插嘴！我辛辛苦苦供你吃供你穿，一个人把你拉扯大，好不容易盼着你考进了H大，你知道多少人挤破了头想要进这个学校，你倒好！”

这一番话把文佩佩心底那道防线差点摧毁，她眼睛里含着眼泪，低头不语。

“你以为我想管你？要不是你那爹废物一个，我费劲了多大的心思把你送进了H大，你就这样报答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