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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气极大,快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你以为你是谁,有资格与我谈判。”
谢星剑的脸距离何梦月很近。
层层寒意将人包裹住。
何梦月身体抖动的更加厉害,牙齿咯咯打颤。
谢星剑甩开手,何梦月随着他的力度倒在**。
“她不愿意检查,不必检查了。”
家庭医生与王叔面面相觑,他用眼神询问王叔该怎么办。
王叔太阳穴突突直跳。
小哑巴反了天了。
从今天起,他要对小哑巴刮目相看。
她是真的不怕死。
看了一眼通红着眼,眼泪马上要决堤的小哑巴,他选择帮忙劝说。
“少爷,梦月肯定不是故意的。她连续两次吓到,必须得做下检查才行,不然影响到肚子里边的孩子就晚了。”
谢星剑站在门口,微微侧目。
“她不吓到别人算是好的。不必为她讲话,她要做什么,会告诉我。”
王叔赶紧朝着何梦月使眼色。
少爷给了台阶,她的态度软一点,事情就过去了。
何梦月接收到信号。
她知道谢星剑要听到什么,他希望她妥协认错。
何梦月害怕地瑟瑟发抖,但是她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连救命恩人陷入危险都无动于衷,与禽兽有什么区别。
她仰着小脸,眼睛肿胀,明明脆弱到极点,却比石头更硬。
王叔看的更加着急,低声用言语提醒。
“提醒她,她也不会感恩。”
谢星剑抬脚走了出去。
“少爷,您也摔倒了,检查下身体吧。”
王叔劝道。
“不需要。”
何梦月抓住手指,想起来摔倒的时候,谢星剑磕到地面上。
他肯定受伤了。
内疚快要将她淹没。
医生跟随王叔离开,房间安静下来。
何梦月绝望了,彻底没招了。
躺在**,用被子包裹着自己无助地哭了起来。
不过片刻,眼泪打湿了枕头。
肚子隐隐抽痛,何梦月的手指放在肚子上面,脸上血色褪的干干净净。
孩子,孩子是不是有事了。
何梦月不敢去找谢星剑,她刚刚拒绝过帮助,没有脸再找过去。
身体如同婴儿一样,蜷缩在一起,抱住自己的肚子,哭的更伤心了。
她真没用。
谢星剑坐在客厅,拿出一支烟。
王叔机灵地点火。
“少爷,梦月怀孕,闻不得烟味。”
修长的指缝间夹着香烟,烟雾升腾而起。
谢星剑冷峻如墨的脸隐在青白色烟雾后面。
“她不心疼孩子,我心疼做什么。”
心口抽痛着,谢星剑实在不舒服。
磕到的身体隐隐作痛。
真是没良心的小保姆。
他救了她,结果她马上为了另外一个男人与他对着干。
手指移到唇边,用力吸了一口,再吐出烟雾。
“梦月还小。”
“你说我老。”
谢星剑敏感的很。
他曾经被当成何梦月的叔叔。
王叔差点闪了舌头。
他想将话咽回去。
“少爷,我不是那个意思。”
谢星剑扶住额头。
小保姆确实小,他大她那么多岁,不该跟个毛头小子一般。
冷峻的脸渐渐恢复平静。
王叔知道谢星剑不愿意看医生,要来药酒。
“少爷,我帮您涂一下药酒。”
谢星剑沉默片刻,拿上药酒,去了次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