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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通！”

倪坤直挺挺地倒在了血泊之中，眼睛睁得老大，死不瞑目。

他身边的那几个倪家小弟也同样被刘建明的子弹撂倒，鲜血染红了码头的地面。

黄志诚看到这一幕，彻底吓傻了。

他怒骂道：“刘建明！你这个叛徒！警局白培养你这么多年了！”

李贤也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没想到刘建明会选择这样做。

刘建明缓缓将枪口对准了黄志诚，但是手却在颤抖，迟迟没有扣动扳机。

他知道如果干掉黄志诚，就彻底没有退路了。

叶天看出了刘建明的犹豫，慢慢走到他身边，轻声说道：“犹豫不决的人都会死得很惨。他现在已经知道你卧底的身份了，你想想如果他活着离开这里，你还有活路吗？”

叶天的声音虽然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重锤一样敲击着刘建明的心脏：

“他会把你的身份公布出去，到时候不管是警方还是黑道，都不会放过你。你只有死路一条。”

黄志诚和李贤听到叶天的话，都急了。

“叶天！你这个混蛋！”黄志诚怒骂道，“你别想挑拨我们！”

李贤也连忙劝说：“刘建明！你别听他的！一切都还有机会！只要你放下枪，我们可以商量！你的卧底身份我们可以保密！”

黄志诚也点头附和：“对！我们可以重新安排你的身份！给你一个全新的开始！你不要做傻事！”

但刘建明听着叶天的话，心中越来越清楚现实的残酷。

他知道叶天说得对——

如果黄志诚活着离开这里，自己的卧底身份必然会暴露，到时候真的是死路一条。

“对不起……”刘建明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痛苦。

他想起了自己当初加入警队的理想，想起了这些年来的坚持，但现实却是如此残酷。

“刘建明！你不要乱来！”黄志诚看着刘建明眼中的决绝，心中涌起了恐惧。

“不！”李贤也大声喊道。

刘建明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睁开眼睛，大喊一声：“啊——”

“砰砰砰砰——”

冲锋枪再次喷射出火舌，子弹射向了黄志诚和李贤。

“不可能……”

黄志诚在震惊中被子弹击中，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警服。

李贤也同样中弹，他到死都不敢相信刘建明会真的开枪。

两个人几乎同时倒在了血泊中，眼中还残留着不敢置信的表情。

码头上重新恢复了平静，只有夜风吹过的声音和远处海浪拍打的声音。

叶天看着这一切，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走到刘建明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很好。”叶天淡淡地说道，“贩毒集团倪家在进货途中与警察爆发激烈枪战，湾仔高级警司李贤和反黑组警司黄志诚意外身亡。”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回去写报告吧，接下来的事情你知道该怎么办。”

刘建明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踏上了这条不归路。

叶天看着刘建明，声音中带着一丝温和：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朋友了。我会帮你铺平一切道路，你安心地往上爬就行了。”

刘建明听到这话，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跟着叶天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