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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港岛的当天。
几个小社团的龙头几乎在同一时间,向外界宣布了一个震撼的消息。
他们,连同他们的社团,正式并入新成立的“天门”,奉叶天为唯一的龙头。
消息很快传遍了港岛的每一个角落。
无数人惊愕。
但更多的人,则是在暗中观望,想看看这群突然“改换门庭”的家伙,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然而,他们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一场史无前例的、由叶天亲自授意的“清理门户”行动,以雷霆万钧之势,席卷了整个港岛。
……
油麻地,庙街。
夜色深沉,霓虹灯的光怪陆离,将逼仄的后巷照得忽明忽暗。
空气中弥漫着廉价香水、油炸食物和下水道混合在一起的古怪气味。
福义兴的龙头福伯,正带着十几个兄弟,将一个名叫和义和的小社团堵在了巷子深处。
“福伯,大家都是在油麻地找食,何必做得这么绝?”
和义的老大刀疤王手里攥着一把半米长的西瓜刀,色厉内荏地喊道。
“老王啊,不是我做得绝,是这个世道变了。”
福伯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他想起叶天那双平静却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心中便是一阵寒意,“天哥发了话,港岛,只能有一个声音。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放下刀,跟我走;要么,我踩着你的尸体走。”
“我丢你老母!我刀疤王在油麻地混了十几年,什么时候轮到你长毛来教我做事!”
刀疤王怒吼一声,将手中的西瓜刀狠狠劈下,“兄弟们,给我砍死他们!”
“杀!”
狭窄的巷子里,瞬间爆发出一阵震天的喊杀声。
“铛!”
金属碰撞的刺耳声响彻夜空。
福伯用一根钢管,死死架住了刀疤王势大力沉的一刀,虎口被震得阵阵发麻。
但他没有退。
因为他知道,自己身后,站着的是叶天。
“上!一个不留!”
福伯嘶吼着,眼中迸发出前所未有的狠厉。
他的身后,冲出的不仅仅是他福义兴的兄弟,更有几个穿着黑西装,神情冷漠的男人。
他们是高晋留下的人,虽然不是死士,但却是高晋亲自从天门当中挑选出来,专门培养的小弟。
战局,从一开始就是一边倒的屠杀。
这些小弟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任何花哨,每一击都朝着人最脆弱的要害而去。
一个和义和的马仔刚刚举起砍刀,便被其中一人欺身而上,手肘精准地击中了他的咽喉,那马仔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一声,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鲜血,很快便染红了肮脏的地面,在霓虹灯下泛着诡异的暗光。
不到五分钟,巷子里便只剩下福伯的人和一地的尸体。
刀疤王被两名小弟死死地按在地上,脸上满是绝望和恐惧。
福伯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冰冷:“我给过你机会了。”
说罢,他捡起地上的西瓜刀,手起刀落。
“呜呜呜——”
刺耳的警笛声,恰在此时由远及近。
福伯的兄弟们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想要逃跑。
“都站住!”福伯却异常镇定,“天哥说了,我们只管做事,剩下的,有人收拾。”
果然,几辆警车呼啸而至,走下来的警员们看到这满地的狼藉,却像是没看见一般,径直走到福伯面前,领头的一名沙展客气地递上一根烟:
“辛苦了。这里交给我们处理就行,你们可以走了。”
福伯接过烟,深吸一口,看着那帮警察熟练地拉起警戒线,驱散看热闹的民众,心中对叶天的敬畏,又深了一层。
这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黑白两道通吃的力量,才是真正的权势!
……
类似的场景,在湾仔、在旺角、在尖沙咀……
在港岛的每一个阴暗角落里同时上演。
那些曾经依附于各个大社团,或者自立山头的小社团,在这场由叶天亲自发起的风暴面前,脆弱得如同一张薄纸。
投降,或者死亡。
没有第三个选择。
短短一周时间,港岛的地下世界被彻底洗了一遍牌。
那些不愿意被收编的,要么人间蒸发,要么被送去填了维多利亚港。
剩下的小社团,纷纷解散,话事人要么连夜跑路,要么跪在了天门堂口前,祈求一条生路。
整个港岛,都被这血腥而高效的手段震惊了。
人们第一次意识到,一个名叫“叶天”的男人,正在用一种他们无法理解的方式,强行统一着这个混乱了近百年的江湖。
……
向家别墅,书房内。
上好的雪茄在向华镪的指间燃烧着,烟灰积了长长一截,他却浑然不觉。他的脸色,比窗外的夜色还要沉重。
“大哥,”他声音干涩地对坐在对面的向华琰说道,“刚刚收到消息,14K的人,已经全部撤离了港岛的堂口,退回澳岛了。”
向华琰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