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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因莱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几乎是咆哮着质问道，“第五代战斗机？！那只是你们写在纸上的科幻小说！一个理论设想！”

总统的愤怒，并非没有来由。

因为即便是对于科技实力冠绝全球的米利坚而言，他们目前的主力，F-14、F-15、F

A-18这些，也才将将达到第四代战斗机的标准。而被寄予厚望的下一代战机F-22，也才刚刚进入小批量生产测试阶段，距离形成真正的战斗力，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连米利坚自己，都还挣扎在从四代机迈向四代半的门槛上，“第五代”这个词，对于他们来说，完全就是一个存在于未来几十年后的，遥远而模糊的幻影！

“连我们都还没有拥有的东西！你现在告诉我，金三角那群在丛林里玩泥巴的毒贩，他们拥有了？！”总统气得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荒谬和冰冷的怒意，“你觉得这可能吗？！”

“当然不可能……”中情局局长在此时接话了，他的眼神阴鸷而锐利，“如果只是金三角，他们连拖拉机的发动机都造不出来。但是，总统先生，我们不能忘了，金三角的背后，站着的是谁。”

“龙国……”总统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缓缓念出了这个名字。

“是的，龙国！”

但是，总统依旧觉得不可思议。他的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不可能……这还是不可能。”他喃喃自语，“龙国才建国多少年？我记得很清楚，就在几十年前，他们还在为吃饱肚子而发愁！几年前，我们的情报报告还说，他们连一辆性能合格的重型拖拉机都无法独立制造！他们的工业基础，怎么可能支撑他们去研发什么……第五代战斗机？！”

这种根深蒂固的印象，让他从心底里无法接受这个结论。

“总统先生，”一位头发花白的战略顾问，叹了口气，幽幽地说道，“我们似乎总是习惯性地，低估那个国家创造奇迹的能力。”

他环视四周，缓缓道：“我们曾经认为，他们不可能在被全面封锁的情况下，制造出原子弹，但他们只用了几年时间，就在罗布泊的戈壁滩上，升起了一朵震惊世界的蘑菇云。”

“我们曾经认为，他们不可能拥有自己的卫星，但‘东方红’的乐曲，还是响彻了太空。”

“我们曾经认为，他们不可能……先生们，龙国这个国家，最擅长的，就是把一次又一次的‘不可能’，变成让我们措手不及的‘可能’。我们……已经犯过太多次同样的错误了。”

这番话，让整个办公室再次陷入了沉默。

总统先生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那一个个曾经被视为笑话，最后却变成响亮耳光的情报误判，如同幻灯片一般，在他脑海中飞速闪过。

良久，他重新睁开了眼睛。

眼中的震惊与愤怒已经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刺骨的寒意，以及……一丝被压抑在最深处的，贪婪的火焰。

“呵……”他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冷笑。

“真没想到啊……我一直以为，我们最大的对手，是那头贪婪的北极熊。却没想到，这只一直被我们忽视的，趴在东方的红色巨龙，居然在不声不响之间，给了我这么大一个‘惊喜’。”

他的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沉闷的声响。

“不过……”

他忽然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充满蔑视和占有欲的弧度。

“他能制造出来，也得有能力守住才行！”

总统的想法，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简单而清晰。

第五代战斗机？

很好！非常好！

既然龙国如此“慷慨”地，把这件划时代的武器，提前展示在了世人面前。

既然他们米利坚现在还没有。

那么……

“传我命令！”总统的眼中，闪烁着豺狼般的光芒，“让汤普森不惜一切代价！我要活的！不管是飞机，还是飞行员！这件礼物，我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