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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玫莹?这事怎么又与陆玫莹扯上关系了?
陆玉溶脸上笑颜褪尽,想着怎么哪儿都有陆玫莹?她怎么就这么的阴魂不散?不免眉头微蹙,渐渐黑脸。
冯氏也噤了声,抿咬着嘴唇,捧错了人,觉得脸被人打了似的又臊又疼。
“阿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陆玉溶小声问。
陆老太太说:“他们不知情你该是晓得的,前年去天津卫,范家的姑娘和霍家的姑娘一起去拜访一位前朝大学士,在海河边上游玩时迷了路,又逢大雨,正巧遇到玫莹,这才结下缘份。两个姑娘又在咱们天津的别馆住了些时日,这缘份就更深了。此次到了山西,几个小姐妹自然要处处叙旧,这才走动起来。”
陆玉溶这才想起好像有这么回事,但当时满城都传言说范家和霍家的姑娘是被乱兵给劫走了,后来不知怎的事情又很快平息下去,接着不久阿娘就说要提前回山西。
“我倒将此事给忘了,玫莹能得此机缘,当真好福气。”陆玉溶酸溜溜说了句,便不再拿眼看陆玫莹。
陆老太太也觉着在此事上若陆玫莹能帮着引荐,正是令她们姐妹和睦的好时机。她拉起陆玫莹的手,慈爱的笑道:“玫莹历来是个有心的,定不会忘记家中姊妹,开了年若她收到什么酒会的请柬,便叫你们姐妹一起去凑个趣儿。”
陆老太太话里的语重心长陆玫莹是听懂了的,或许外祖母觉着借着引荐之事能拉近她与这几个表妹们的关系,那真是大错特错了,故在此事上她并不打算让步,但脸上还是应承,“是,外祖母,玫莹听您的。”
陆妨、陆嬉与陆玫莹梁子是明着结的,陆嫣和陆婉那日也与陆玫莹撕破了脸,此刻便是陆玫莹应了陆老太太的吩咐,这四个心机姑娘也不敢真认为陆玫莹是答应了。
但碍不住有人能屈能伸,陆婉就是那个勇敢的姑娘,她冒出头来,天真无邪的笑望着陆玫莹,“玫莹姐姐,不知范四小姐给姐姐送了什么年礼?也该拿出来叫我们姐妹长长见识。”
话头指向陆玫莹,长辈们都盯着她。既然陆婉想长见识,陆玫莹觉着她就不该吝啬,毕竟她对陆婉的感觉不同,总觉着这个看似天真的小姑娘内里城府不浅。
陆玫莹眨了眨眼睑,看了眼陆老太太,笑道:“只不过是些姑娘家的玩意儿,有两对珐琅蝴蝶胸针,两对镶金翡翠手镯,一套过冬穿的水貂毛斗篷,一套初春穿的藕荷色真丝旗袍,还有两千块大洋的银票,是范四小姐的母亲赏我的过年钱。”
听陆玫莹念了一堆,陆嫣姐妹和陆妨姐妹不艳羡是假的,谭氏冷笑一声,“哟,得这些好东西,娴妹妹你除了头上这支发梳还有什么?”
这分明是挑拨离间呢,所有人的视线又都顺着谭氏的声音瞟向陆娴。
陆娴说:“自然是一样的。”陆娴也没想到陆玫莹嘴里说的那些年礼她都有一份,连那两千块大洋的过年钱都没少她的,心里是既感动又窝心的温暖。
所谓水有深浅,人有亲疏,陆娴居然说‘自然是一样的’,谭氏无疑被无形打脸,她抿着嘴愤愤的瞪了眼陆玫莹,“那天津督办衙门不愧是高门显贵,处事就是周到。”
谭氏这话的意思是范家重视的是陆玫莹,陆娴的年礼则是人家顺带敷衍。
陆老太太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越发觉着谭氏态度没规矩,说话夹枪带棍,不扎着人心不舒坦似的,如此狭隘心胸,不怪大房院里总不安生。
“人家处事周到,咱们更不能失了礼数。”陆老太太淡淡瞥了眼谭氏,装作没听懂先前谭氏话里的意思,对二儿子陆廷梧说:“听说明晚你和大哥去广德楼听戏也给玫莹和娴姐儿订了座儿?是将范家和霍家那两个姑娘都叫上啦?”
“是。”陆廷梧言谈恭敬,“我许久未听折子戏,便拉上大哥去凑个热闹,娴姐儿许久未曾出门,便准了她跟着去,我倒是没想到玫莹竟也将范家和霍家的姑娘给叫上了。”